“其實我還有別的曲子能力壓尤思頓公爵,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這一曲黃土情,是想告訴天下所有人樂器是平等的,音樂也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若有,那也是人賦予的。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不會再聽到有人說嗩吶簡單粗鄙,難登大雅之堂。”
嗩吶門眾弟子聽到這話,心里發酸,卻還是死命大聲叫著附和。
尤思頓公爵對此的回答是向蕭遙躬了躬身,并說了一句“抱歉”
東方大陸各大門派的弟子們臉上也露出了訕訕之意。
蕭遙和尤思頓公爵比試結束之后,東方大陸和西方大陸各大門派的弟子們的心情都很不穩定,或是亢奮或是低落,因此下午的賽事,便取消了。
蕭遙準備領著嗩吶門的弟子們回去,剛出了比試場地,便被尤思頓公爵攔了下來。
邱師姐站在尤思頓公爵跟前,臉上帶著戒備“你想做什么”
“我挑戰了蕭姑娘,可是卻輸了,特來呈上戰利品。”尤思頓公爵說完,將一個瓶子拿了出來。
嗩吶門眾人一看,頓時都認出,這是裝無傷丸的瓶子
他們很吃驚,難以置信地看向尤思頓公爵。
前想萬想也想不到,尤思頓公爵居然會送如此珍貴的藥丸。
蕭遙收下藥丸,含笑謝過尤思頓公爵,道“你什么時候回去如果不急,以后可以常來找我陪練。當然,我希望得到無傷丸的藥方。”
尤思頓身旁的管家先生的嘴角抽了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蕭姑娘,也太直白了些。
而且,這胃口也實在太大了
公爵一定不會同意的。
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看向尤思頓公爵。
尤思頓公爵的嘴角翹了起來,啞聲說道“好。”
老管家頓時目瞪口呆。
蕭遙高興地留下嗩吶門在這座城市的地址,便和嗩吶門眾人一起回去了。
次日,沒有賽事,蕭遙和劉姑娘在城中閑逛。
逛著逛著,忽然聽到有人在低聲哼唱。
雖然只是普通的哼唱,但是蕭遙和劉姑娘對音樂都很是了解,因此一聽便知道,這曲子屬于上品。
兩人相視一眼,下意識走向曲子傳來之處。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嫗,正在一邊縫補衣服一邊低聲哼唱。
蕭遙和劉姑娘上前,跟老嫗打了招呼,很快說明來意,問老嫗這曲子的完整版是怎么唱的。
老嫗抬起頭,看到蕭遙和劉姑娘,頓時變得局促起來,半晌才道“這是我偶然間從城外聽來的,只會一小段,具體的,卻不大清楚。”
劉姑娘連忙追問“是城外何處”
那老嫗搖搖頭“我是有一年逃荒路過那里的,具體叫什么名字卻不知道。”
劉姑娘的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
蕭遙看了看老嫗,問道“那你還記得怎么去的嗎若你能帶我們去,我們必有重謝。”
老嫗抬頭看向蕭遙,見她那張比花還要妍麗的臉,怔了怔,很快像是怕冒犯了蕭遙似的低下頭“應該還記得,不過要多想想”
劉姑娘忙道“眼下天色不早,你能現在就帶我們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