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姑娘看著鷹其豐,問“鷹大哥,你怎么皺著眉頭是有什么事難以解決么”
鷹其豐搖搖頭,什么也沒說。
這時管家先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蕭,你在做什么”
蕭大姑娘有些慌亂,馬上看向鷹其豐,人也下意識走向鷹其豐。
鷹其豐道“我和她是舊識,遇見了便來說幾句。”說到這里聲音多了幾分譏諷,“還是說,她現在連見朋友的資格都沒有了”
管家先生含笑說道“當然不是,只是問問。請問這位先生,你和蕭說完了么我找蕭有些事。”
鷹其豐給了蕭大姑娘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道“說完了,請便。”
管家先生便看向蕭大姑娘,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大姑娘依依不舍地看了鷹其豐一眼,跟著管家先生,一步三挪地走了。
鷹其豐看著她對自己的不舍,對尤思頓公爵那位管家的忌憚,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他的瑤瑤,曾經是溫婉明朗的少女,如今居然被人限制了自由,根本無法展顏,這何其殘忍
尤思頓公爵很快休息好了,看向低頭翻著曲譜的蕭遙。
蕭遙將曲譜收起來,抬眸看向尤思頓公爵“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尤思頓公爵看到她臉上的恬靜,愣了愣,才點點頭“唔,可以開始了。”
說完雙手放在黑白琴鍵上。
蕭遙拿出嗩吶,放到了嘴邊。
尤思頓公爵看著她的動作,忽然開口“我聽說,你們嗩吶門的弟子,都很注意儀容,你吹奏嗩吶,就不擔心自己變得不好看么”
蕭遙搖搖頭,回答“我的存在,并非為了取悅誰。”
所以我在他人眼中好不好看,根本不重要。
再說了,她本來就是很好看的人,根本不用擔心因為吹多了嗩吶便不好看。
尤思頓公爵聽了這回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很想彈奏一首曲子。
這么想著,他修長的手指快速在黑白琴鍵上彈走起來。
優美動人的鋼琴聲響了起來,仿佛有誰在輕聲絮語。
臺下的西方人聽到這優美動聽的鋼琴聲,卻都臉色大變。
貝斯小姐首先叫起來“哦,我的老天爺啊,尤思頓公爵為何突然改變了曲目不是說好彈奏命運交響曲的么”
其他人紛紛附和。
奧古臉黑了,說道“即使要換曲,也不該換成致愛麗絲啊尤思頓公爵到底在想什么”
致愛麗絲實在太簡單了,那是初學者才學的
杰森侯爵看了一眼站在尤思頓公爵那位管家先生身旁的蕭大姑娘,道“或許他墜入愛河了。我剛才看到,東方大陸一位男子去找那位蕭,他或許也看到了,產生了醋意,因為這醋意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那位蕭。”
貝斯小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不住地搖頭“不,絕不可能的”
尤思頓公爵出身那么高貴,怎么會愛上一個東方大陸的女奴
他絕不會那么瞎的。
蕭遙聽到悠揚動聽的鋼琴曲,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快收攝心神,也吹響了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