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夢聽了這話,仔細審視蕭大姑娘,見她沒有撒謊,心情一些艾滋低落下來“那我們怎么辦繼續做努力么被那些渾身體毛氣味極重的西方人呼呼喝喝么我和你爹年紀都大了,這輩子還沒受過這么多侮辱呢。”
蕭大姑娘聽到這話,抬頭看向柳如夢,見她果然比原先蒼老了許多,心里頓時難過得不行,咬咬牙說道“我明天去找他們。”
柳如夢聽了,這才松了口氣。
想了想,她又道“你記住了,他們若問你,你什么也不必多說,只是哭著叫他們救我們就行了。”
蕭大姑娘點頭。
當晚,蕭大姑娘快要睡了,尤思頓的女仆才過來叫她過去侍候。
蕭大姑娘當即搖頭,冷著俏臉道“天黑了,我不去”
女仆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你不必胡思亂想,我們公爵潔身自好,不會拿你如何的。找你,只是因為有事。”
蕭大姑娘這才跟著去了。
尤思頓見了她,只是讓她坐下來,別的什么也不讓她做。
蕭大姑娘十分不解,抬眸看向尤思頓,見他那雙綠色的眼眸怔怔地凝視著自己,似乎在出神,不由得道“尤思頓公爵,你找我可是有事”
尤思頓道收回了目光,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蕭大姑娘的眼神閃了閃,一言不發地起身。
尤思頓轉而看向管家“人在書房里,是么”
管家先生忙點頭“的確在書房里,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公爵大人可是要去見他們”
尤思頓點點頭。
書房里,杰森先生與貝斯小姐等出身比較高貴的,全都在。
見尤思頓來了,一老者便道“好了,我們來商量一下明天的應對吧。嗩吶門的那位蕭姑娘,到底是偶然踏足場域控制,還是已經總結出規律,我們今日沒能試探出來,所以,接下來的交流,需要保守一些。”
小提琴首席道“接下來,全部用樂隊上去和東方大陸交流。”
先說話那老者點點頭,然后看向其他人,見其他人都點頭,唯獨尤思頓不說話,便看向尤思頓“公爵先生,你以為如何呢”
尤思頓點頭“就團隊賽吧。”
老者聽了這話松了口氣。
尤思頓愿意就好,就怕他為了贏回來,一定要挑戰嗩吶門那位蕭姑娘。
當天晚上,西方大陸眾位年輕才俊感受到了東方大陸各大門派聽過蕭遙嗩吶聲之后的感覺即使在睡夢中,那可怕的嗩吶聲,還是不斷地回響。
更為可怕的是,他們在夢里,還情不自禁地跟著一起哼唱了
第二日一早,西方眾年輕才俊們的臉,幾乎都是黑的。
尤其是一貫冷靜的尤思頓先生,也失去了冷靜,一大早便開始陰沉著臉。
次日的交流會,西方大陸各大門派弟子的氣勢,都收斂了許多,再不如之前那樣,即使極力掩飾,也無法掩飾眸子里的輕視與居高臨下。
抽簽決定對戰門派前,西方大陸有老者上臺“我們臨時接到本土傳訊,不能在東方大陸久待,所以接下來的比賽,便加快進度吧。另外,我們西方大陸的繼續用樂隊對戰,希望大家接下來競技愉快。”
這是一早說好的規則,所以東方大陸即使知道他們這是針對蕭遙而調整的策略,也沒法子說什么。
大家無異議,很快開始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