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姑娘笑道“正是這曲子,大娘您唱得真好聽。”
那大娘笑了起來“那自然了。平日里我們村里一塊兒收割,滿田地里,我是主唱。”
蕭遙問“這曲子,是誰做出來的呀”
那大娘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是一位從劫匪手里逃出來的姑娘留下來的,她剛來我們村子,看著太可憐了,頭發都叫人剪了,只剩下短短的一層,身上的衣衫不倫不類的。她住了一個多月,教我們這里的孩子唱了好些歌,很得小孩子們喜歡。可惜有一日,忽然不見了。”
大娘的臉上帶著幾分唏噓,“她不見的前一晚,夜里下暴雨,雷電交加的,大家都猜,怕是劫匪知道她躲在我們這村里,趁著暴雨天悄悄來綁了她走。我們去報案了,也派了壯丁在附近找了找,可是沒找著人。”
蕭遙與劉姑娘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唏噓之色。
過了一會兒,劉姑娘又問“那姑娘除了教你們這曲子,可還有別的曲子”
大娘道“還有一首最炫民族風,自由飛翔、月亮之上”她越說越興奮,說完了開始扯開嗓子唱了起來。
蕭遙聽得目瞪口呆,這些曲子的旋律,的確很強大很洗腦。
人聽著,不知不覺腦海里就記下來,并且自動跟著哼唱起來。
兩人又讓大娘唱了幾遍,徹底記下了旋律,又問明白只有這四首歌曲,便謝過大娘,離開了。
這天起,蕭遙繼續和劉姑娘出去采風,但是留了很多時間練習這四首曲子。
劉姑娘陪著她一起練,同時一點一點地點撥,該如何與曲子呈現出來的感情同步,又如何將之融入到自己的樂聲中。
不得不說,劉姑娘在共情方面,是天才級別的,若她有仙基,只怕是這大陸的第一人。
可惜,她沒有仙基。
對此劉姑娘并不覺得可惜,笑著說道“對我而言,純粹的音樂才是最美的,而且音樂應該帶給人愉悅的享受,而不是武器一般傷人。不過,這片大陸都是這樣,我便不予置評了。”
蕭遙笑了起來“也是我著相了。不過,你有這樣的樂感與共情,若能活得長久一些,必能做出很多美好的曲子來。”
劉姑娘聽了豁達一笑“或許,我不能修煉,注定只有幾十年的壽命,正是為了催促我在有限的生命力,做出幾首好曲子來呢”
蕭遙聽了,一愣,看著劉姑娘秀美且豁達的面容,心中豁然開朗,似乎有什么困擾自己的東西,瞬間變瓦解了。
她看向劉姑娘,認真地道“你是一個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姑娘。”
很美好,很美好。
劉姑娘笑著側頭看向蕭遙“你也是一樣。這世上,有的姑娘充滿靈性,機靈可愛,有的又是叛逆的小妖女,有的是溫婉恬靜的女子,還有一種,很認真地生活,倔強堅強,不懂那么多情趣與風花雪月,只是認真地回饋著生命的每一秒贈與。”
她向前走了幾步,“世上男子,多愛前幾種,對后一種姑娘會斥之為毫無情趣。可是,在我心目中,后一種姑娘最值得敬畏,因為,她尊重生活。而你,就是后一種。我很慶幸與你相遇,相識。”
蕭遙沒料到,自己在劉姑娘心中竟然有這樣高的評價,當下笑道“我也很慶幸與你相遇。”一頓又笑起來,“所以,命運是故意讓我們這兩個最優秀的姑娘相遇的。”
“沒錯。”劉姑娘笑著點頭。
蕭遙和劉姑娘還想繼續往南采風,可是卻收到門派的傳訊,說西方大陸的門派即將來訪東方大陸,讓她盡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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