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沒有再理他,而是看向四周,“你們都聽見了吧他說我拿菜刀砍他的右臂。”
犯罪嫌疑人都討厭警察,聽到蕭遙這話,馬上點頭影響,“聽到了是個改了口的垃圾警察”
程隊長的臉黑得不行,看向警察甲,“你說清楚,砍的到底是左臂還是右臂”
“是右臂”警察甲說到這里,在程隊長的目光中有些扛不住了,看向警察乙,“老姚,你說是不是她差點砍中了我的右臂,我當時摔了一跤,她還提著刀來砍我,要不是你來幫我,我差點就真的被她砍了一刀了”
蕭遙看向警察乙,所有人都看向警察乙。
警察乙壓力山大,想到自己和警察甲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心一橫,點頭,“沒錯,是差點砍中老付的右臂了,看起來很兇悍,和她現在的樣子不大一樣”
在場的犯罪嫌疑人紛紛怒罵,“放屁,你們串通好的”
程隊長喝道,“肅靜”然后看向蕭遙。
蕭遙笑了笑,看向警察甲和警察乙,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其實,我騙了你們,我不是左撇子,我是右撇子。試問,右撇子在面對面的情況下,怎么砍你的右臂答案只有一個,你們撒謊”
警察甲和警察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像小綿羊小白兔被說很單純的人,戰斗力居然這么強悍,居然還懂得這樣騙他們
四周驚呆了的嫌疑人回過神來,馬上大聲鼓噪,“警察撒謊,警察要屈打成招,警察故意打壓大美人,欲行不軌。”
所有警察怒視警察甲乙,深恨兩人丟盡了警察的臉。
“肅靜”程隊長沉下臉叫,“我們會查清楚,如果他們真的做了假證,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但是在一切還沒查清楚之前,誰敢亂說,我們一定追究他的責任”
說完點了兩個人,“你們過去,幫這位女士解了手銬,再看著他們兩個敗類”
那些疑犯卻是很不服,“什么查清楚,他們撒謊是很明顯的事了。”
蕭遙被解開手銬,馬上大聲道,“我還有一件事。”
此時所有警察都不敢小覷她,但是當著這么多犯罪嫌疑人的面,也不敢不理她,程隊長頭疼得厲害,還是捏著鼻子,“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我們必定不會冤枉你,但是我們警察的名聲不容褻瀆”
蕭遙點頭,“我的手機被他們收了,我要求交由警官你保管,因為我已經不信任他們了。另外我再重申一次,我多次去利民公司找喬羽,是為了洽談離婚事宜,并不是鬧事。”說到這里回憶了一下,繼續道,
“這一點,我的電話錄音可以證明。另外,蘇小姐曾經給我發一條信息,大致意思是她沒有破壞我婚姻的打算,一切都是她主動的,喬羽只是因為寂寞。我相信,這條信息可以證明,蘇小姐和喬羽有著什么。但是我不在乎,我只想離婚。
“最后一點是,我沒有出賣利民公司的商業機密,大家可以查我的活動范圍。我希望這位警官可以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程隊長松了一口氣,幸好,這些事沒有再抹黑警察的形象。
不過就剛才那些,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
所以程隊長點頭答應蕭遙后,又叮囑其他犯罪嫌疑人不要亂說。
蕭遙被帶走時,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假裝家屬的女子。
喬羽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盯著手機上的時間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