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怔,心道真是問得好,馬上揚聲說道,
“我沒有逃跑,沒有行兇,也沒有自殺。我在家里看書,他們找到我之后,說我侵犯商業秘密,就給我戴上手銬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告訴他們我沒有做,可他們不聽我的,把我的手機收走之后,就銬著我帶回來了”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所有警察的臉色都有點難看,目光緊緊地盯著臉色發白的警察甲和警察乙。
都是干這一行的,能不知道這神色代表著什么嗎
小混混后知后覺地叫起來,“對啊,為什么她要戴手銬,我不用的”
被控經濟犯罪那男子也點頭,“是啊,侵犯商業秘密,和我這經濟犯罪差不多嘛,我都沒被銬,她為什么會被銬的難道,他們真的想猥褻這位大美人”
其他被帶回來的嫌疑人紛紛鼓噪,各種往警察身上潑臟水。
蕭遙發現,那位一直緊盯戴墨鏡女士的女子也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就連手上的包也對準了自己。
她放下心來,但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見放松,目光難以置信中帶著憤怒地看著隊長模樣的警察,
“請問,我這種情況需要銬起來嗎剛才進來時,他們還要求我不要出聲,跟著他們走就行。他們是不是在密謀著什么是不是想把我屈打成招”
隊長緊緊地皺著眉頭,“如果你所說屬實,那是不用銬起來的。但是我想他們這么做,有他們的考量。”
蕭遙馬上反問,“有什么考量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什么樣的考量需要將我銬起來我要求他們馬上放開我,而且我會保留起訴的權利”
被控經濟犯罪那男子馬上大聲道,“我的律師稍后就到,我愿意讓他給你推薦一個律師告他們”
隊長說不出話,看向變了臉色的警察甲和警察乙,“你們有必須銬著他們的理由嗎如果沒有,馬上給她解開手銬。”
警察甲和警察乙的汗水不住地流下來,臉色變幻莫測。
隊長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陰沉,上前幾步,接連兩腳踢了過去,“還不趕緊把手銬解開”
被踢了一腳,警察甲心中慌張到了極點,想法沒有經過大腦就喊了出來,“她撒謊,她當時拒捕了,還想拿菜刀砍我們”
蕭遙見他這個時候還撒謊,精神馬上高度集中,腦海里模糊閃過一些什么,仿佛她曾經面對過無數疑犯,馬上沉聲喝道,“你說我拿菜刀砍你,那我砍你左臂還是右臂了”
警察甲馬上回答,“你砍我左臂。”
蕭遙又問,“當時你是面對著我還是背對著我的”
“當然是面對著你了,不然我就被你砍中了。”警察甲大腦飛傳,馬上回道,心中為自己轉得飛快的腦子得意。
蕭遙沉下臉,銳利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你撒謊,我是左撇子,面對面的話,只能砍你的右臂”
警察甲額頭上的汗水飛快地流了下來,他的目光在蕭遙銳利的目光下不住地閃爍,馬上改口,“不,我記錯了,是這邊,這里,對是右臂。我和你是面對面的,所以我一時口誤說錯了。”
蕭遙馬上冷笑,“你撒謊,明明就是撒謊,還說口誤”
“我真的只是口誤”警察甲叫道,“你差點砍中我的右臂了,我當時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兇悍,所以嚇了一跳,還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