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好,布達拉宮的大街小巷在藍天白云的映襯下,有種高原地區特有的壯麗。
蕭遙一邊走一邊調整鏡頭拍攝,根本停不下來。
她和普通的游客不一樣,逛完最熱鬧的區域,便往濕地公園那頭行去。
正拍照時,身體上的汗毛忽然豎了起來。
蕭遙來不及多想,馬上蹲了下來,就地往旁邊一滾。
砰
刀子砍在三腳架上的聲音傳來。
蕭遙馬上起身,也不管自己的相機和三腳架了,目光一掃,就向著一個路燈桿沖過去。
她一邊沖一邊大聲叫,“救命啊”
身后很快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想來是追過來的兇手。
附近有零星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不住地退走,然后高聲喊“殺人了”
艾卿卿之前在街上看到蕭遙,是想找蕭遙幫忙拍照的,因此跟著蕭遙過來,哪知還沒走近蕭遙,遠遠就看到有人持刀砍蕭遙,嚇了一跳,連忙沖不遠處巡邏的警察喊救命。
這里特殊,巡邏的警察很多,聽到叫喊聲,馬上就有幾波人沖了過去,一邊沖還一邊通過對講機將情況反饋,要求當地馬上戒嚴。
蕭遙躲在路燈桿下避過幾下殺著,就見兇手驚慌地看了一眼從不同方向涌過來的武警,飛快地逃了。
可惜,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武警,他根本逃不掉,跑出不遠,很快就被抓住了。
因為茲事體大,蕭遙也被帶回去做筆錄。
艾卿卿跟了過去。
蕭遙先說明自己和砍人的不認識,然后把自己的身份和社會關系全部交代清楚,對兇手為什么砍自己,她表示不知道。當然,警察問她有沒有得罪過人時,她不僅把蕭先生和楊芳華兩人的名字說出來,還說了自己曾經不小心踢過蕭先生和打過楊芳華,就連自己是蕭先生親生的大女兒也說了。
雖然知道,這么做沒辦法給蕭先生和楊芳華帶來太多的麻煩,但是小麻煩也是麻煩,她現在弱小,小麻煩也挺好的。
這個地方特殊,出現了持刀砍人的人,她相信,蕭先生和楊芳華可能會被嚴查。
由于蕭遙確實不認識兇手,又身家清白,更有艾卿卿力證,蕭遙做完筆錄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蕭遙鄭重向艾卿卿道謝。
這是個特殊的地方,武警到處都是,所以她完全想不到有人會在這個地方動手,因此沒有絲毫防備。
艾卿卿擺了擺手,“沒什么,你上午和我不認識,也曾開解過我,我做的,不過是叫嚷兩聲而已。”說完一嘆,感慨道,“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蠢得選擇在這里動手。不說高反,就說這里的武警,就知道不可能成事啊。”
蕭遙搖了搖頭,“可能是覺得,我在這里不會防備吧。”畢竟誰都知道在這里的大街上,是很安全的。
“你知道是誰殺你嗎”艾卿卿好奇地追問。
蕭遙道,“有猜測。”不過沒有詳細說,很快轉移了話題,和艾卿卿一路聊著天回去,分析秀雅女子說的話。
通過和艾卿卿聊天,蕭遙知道秀雅女子叫陸阮阮,是個心思深沉級數特別高的白蓮花,而且是個畫家,手段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