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暖覺得自己沒辦法駕馭這樣的男人,她努力抗拒金先生對自己的吸引。
可是在接到金先生邀請她到他暫時的住處欣賞他的畫作時,她無法控制自己,還是出來了。
金先生看出湯暖的抗拒,他驀地一把扣住湯暖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上她的櫻桃小嘴。
湯暖情迷意亂,由一開始的抗拒到主動,深深地沉浸在這個吻里。
她嘗到了煙草苦澀的味道,可并不覺得難受。
只是一剎那,她就體會到戀愛的感覺。
一吻畢,金先生放開湯暖,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磁性的聲音叫人心跳加速,“如果你擔心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我們可以偷偷的來,這樣會更刺激”
湯暖一把推開金先生,狼狽地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跑,“我先回去了。”
金先生是個浪子,她不該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那種感覺太可怕太迷人了。
就像飛蛾撲火,就像罌粟。
金先生看著湯暖狼狽地離開的身影,摸了摸下巴,笑了起來。
他自信,沒有女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的魅力。
蕭遙在當地留了兩天,把新發現的變種鹿蹄草畫好又上了色,就拿著去拜訪文先生,并把畫留下來給他作紀念,又把在京城畫的一幅植物送給朱阿姨留念,就再次直奔西南。
蕭遙把四姑娘山一帶定為第一站,來到這片地區,看到絢爛多彩的鮮花,她覺得心情也跟著晴朗起來。
她不管植物是不是被人畫過了,看到覺得喜歡的,就找地方拍照,坐下來認真畫畫,并標記好地點和植物的品種,等待秋天時再來一趟,把植物的果實也畫下來。
高山捕蟲堇、報春花、蝦脊蘭、垂頭菊、綠絨蒿、濕生扁蕾,這些長在高山上的植物為了吸引動物來授粉,花瓣都很艷麗。
蕭遙干脆在附近租了個房子住下來,每天早出晚歸,往山上跑。
植物畫展中,工作人員都很高興,時不時過來看情況的主辦方人員也高興,他們不是第一次搞這種展覽,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來看展的。
大部分人都是奔著蕭遙來的,擠滿了各展廳。
即使主辦方把蕭遙的畫分散到不同的展廳,還是很快擠滿了人。
觀眾們看完蕭遙的作品,又去看其他的作品,使得這次展覽的客流量很大。
負責人終于長出一口氣,“之前看網上的人那樣抹黑蕭遙,我以為我們這次畫展可能要搞砸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反而因為蕭遙的事,更多人來看植物畫展了。”
當時他們主辦方力挺蕭遙到底,不管別人怎么說仍舊掛著蕭遙的畫,外面大屏幕上也一直是蔥蓮,本來擔心有人來砸場子的,沒想到,并沒有,相反,來的人更多了
“是啊真沒想到,我們植物分類學和植物科學繪畫竟然也有這么一天”另一人也跟激動地點頭。
這個樣子,不知道的,會以為植物科學繪畫是流量大王啊
自從植物分類學衰落之后,植物科學繪畫也跟著衰落下去了,一對難兄難弟,別提多慘了。最可怕的是,就算賣慘也沒有人理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帶著三個男子過來,“董先生,又有人提出要買蔥蓮了。”
董先生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