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后翻身的機會也失去了,哭得死去活來,卻不肯死心,馬上給之前那些有名氣的畫家打電話哭訴哀求,告訴他們自己是委屈的。
電話倒是通了,但是那些正直的老畫家一聽到她的名字或者聲音就道,“蕭小姐,我們的三觀不合,就不多說什么了。”
更有一些嫉惡如仇的,直接就道,“蕭小姐,學會做事之前,要先會做人,你的一些作為我很不欣賞,就沒有必要來往了。”
蕭瑜的心拔涼拔涼的,握著被掛斷的手機,滿心絕望。
她怎么知道,欺負一個一直欺負慣了的人,后果竟然會這么慘
明明過去,她欺負蕭遙,也從來不會有事的
正哭著,就見蕭瑾進來,“姐,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蕭瑜正心情不爽呢,見弟弟一味叫吃飯,煩得很,大聲罵道,“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爸媽都坐牢了,你知不知道”
蕭瑾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你兇我,我告訴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蕭瑜一聽“爺爺奶奶”這四個字,馬上有了主意,第二天就把蕭瑾送回農村老家,自己收拾收拾東西,跑去找自己僅有的幾個畫家知己好友了。
湯暖看到蕭遙以前的悲慘遭遇,也忍不住跟著灑淚。
不過灑淚完,她不免又陷入了沉思是不是歷經磨難,都會讓藝術家變得更優秀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不是得走出去接觸更多東西,體會萬丈紅塵里的悲歡離合呢
不然,想要畫好一幅畫,根本就沒有靈感啊
湯暖的心思開始轉了起來,積極參加沙龍。
付嫣心里煩得要死,家里人進去了一批,她每天都要被家里人責罵,零用錢也沒有過去多了。
她很不高興,見終于到了爬雪山的好季節,就想去爬山,省得再被家里人責罵。
可惜她一連聯系了幾個以前熟悉的小隊,都得到說人員已經滿了的消息。
接連幾個都是這樣,付嫣下意識地知道有問題,于是給一個平時交好的朋友發信息現在隊里多少人了我再拉兩個進來
那人回復行啊,還差三個,你拉人吧。
一看到這回復,付嫣就沉下了臉,馬上去找小隊長,問明明還沒夠人卻不讓自己參加,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沒有想到蕭遙身上,因為她和他們的關系很好,她不相信他們會因為蕭遙而疏遠了她。
小隊長很不解地回了她一個問號。
付嫣看到這個問號,差點噴火,但還是忍了,直接說自己知道小隊還缺人,問他為什么不讓自己加入。
小隊長這次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我覺得你不適合我們小隊,你找別的小隊吧。
付嫣一下子怒了,再也忍不住脾氣什么叫我不適合小隊我們過去經常一起爬山,為什么過去不說不適合,現在反而說了
小隊長回復既然你非要尋根問底,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隊里的女同志都很不想和一個說出“生不出兒子是廢物”這樣的人再見面。還有那什么你越慘我越開心,我們都很討厭
付嫣看到這樣的回復,氣得直磨牙,也生了氣,把這小隊所有人的號碼全刪了,然后去聯系別的小隊。
和所有的小隊都聯系過之后,她發現,質量高一點的小隊,竟然沒有人愿意接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