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點頭,“對啊,好比金油滴,只是金油滴不能燒制,但別的油滴盞,都可以繼續賣啊。”
蕭遙聽了,看向市場部負責人,“先和原先的客戶聯系一下,溝通好。沒問題的話,就弄個小拍賣場,把這彎月繁星盞拍賣了吧。不過拍賣會之前,這彎月繁星盞還是放在店里。”
市場部負責人也是這么想的,當下連連點頭。
郁詩被擠出了圈子,見所有大客戶都圍著蕭遙轉,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她的兩件金油滴盞雖然也有人來問價,但質量最好那件,出價最高也只有200萬,遠遠不如蕭遙那件。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是自己那件價值200萬的金油滴上節目,蕭遙的上不了,她的心氣又平了。
只要上了節目,她的郁詩建盞就出名了,到時她也將隨同節目而名揚四海,蕭遙完全沒辦法和她比
而那件金油滴盞,也一定會漲價的
想到這里,郁詩再次嫉妒地看了蕭遙一眼,就準備走人。
她得好好回去鉆研釉料釉色,爭取燒出更好的建盞。
卻見蕭二伯的手機響了,他聽了幾句,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是是是,我們這里是蕭氏建盞”
郁詩停下腳步,難道又有大賣家來搶彎月繁星盞了
這時蕭二伯握著手機看向蕭遙,激動得臉都紅了,“蕭遙,是現代國寶節目組的電話,說要拍我們的彎月繁星盞,希望我們提前做一下準備”
郁詩如遭雷擊,臉色大變。
這怎么可能,明明昨天已經拍了她的金油滴盞
蕭遙皺了皺眉,接過手機,“你好,請問你確實是節目組的嗎有什么憑證嗎如果我沒記錯,節目組昨天已經拍過節目了。”
郁詩聽了這問話,一下子舒出一口氣。
對啊,節目組昨天已經拍了,也和顧時年說過了,不可能更改的。一定是有什么人冒充節目組,找蕭氏建盞的樂子來了。
旁邊幾個大客戶也是由興奮和激動變成平淡,的確,很有可能是騙子。
郁詩看了一眼他們的臉色,心里暗道,又不是你們的建盞,這么真情實感做什么
不過她更關心的是蕭遙那個電話,所以走近蕭遙,認真看著蕭遙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之處。
只見蕭遙的臉色漸漸緩和,“是的,你們帶上證件來一趟吧,麻煩了,我們也是小本生意,所以不得不防備一些,讓你見笑了。”
郁詩臉色再度一變,竟然要帶上證件來一趟
難道昨天的才是假的
郁詩心急如焚,舍不得走,就找了由頭繼續呆在店中。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見是顧時年打來的,連忙點了接聽。
顧時年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在蕭氏剛才為什么不接電話節目組給我打電話,上面有人看上了彎月繁星盞,指定要彎月繁星盞出鏡,主推彎月繁星盞。”
郁詩仿佛挨了個焦雷,神魂似乎都要散了,怔怔地問,“怎么會這樣怎么會不是拍了嗎怎么還會改變明明是先拍我們的。”
那她接連兩次在蕭遙面前的炫耀,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