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一毛四一斤,蕭遙要二十斤,用掉兩塊八,因此收到夫婦倆給的十五塊五。
一張半的大團結在這個年代,算是比較高的收入了。
可蕭遙拿著錢,心里卻不大滿意,因為十多塊錢想蓋新房子是絕不可能的。
有沒有方法多掙錢呢
蕭遙琢磨起來。
蕭冷月坐到蕭遙身邊,輕聲說道“蕭遙,我一個月工資有八十多塊,等我多攢點,我便借給你蓋房子。不用多久,半年就可以了。”
蕭遙笑著回神,搖了搖頭“哪里能用你的錢了。你放心,我能想到辦法的。”
當晚,蕭遙出去找冤魂時,便特地到鎮上和城里去逛。
在鎮上沒發現什么,在城里她卻仿佛打開了新世界。
因為,城里有不少人在黑夜里,悄悄地交易手表、自行車、縫紉機和相機這一類貴重物品
對其他人來說,悄悄地倒賣這些東西比較難,對蕭遙來說只需要出個本錢就行了,甚至,有可能不用出本錢。
蕭遙見一個戴著帽子的人目光閃爍,引悄悄販賣手表的圓臉漢子往巷子深處,便跟了上去。
進入巷子中,戴帽子的漢子壓了壓帽檐,一把搶過圓臉漢子手中裝滿手表布袋,又踹了圓臉漢子一腳,轉身就跑。
蕭遙跟了上去,使了個鬼打墻,在戴帽子漢子驚恐萬狀時,將裝滿手表的布袋搶過來,然后拿走一半,剩下一半追上去,扔給被搶了手表的圓臉漢子。
圓臉漢子以為這次損失慘重,不想布袋從天而降,里頭竟有一半的手表。
他有些吃驚,但是做的事不能見光,因此忙將手表收好,心急火燎地回家了。
蕭遙數了數自己的手表,見有十八個,便在第二天晚上打聽價格,第天晚上換了個地方悄悄地賣手表,按照市場價二十賣。
賣完手表,蕭遙手上便多了414塊。
但是這些錢蓋土坯房差不多,要蓋磚瓦房卻還是不夠。
蕭遙繼續到城里晃蕩,而且她根據行情,將重點放在昂貴的相機和名表上,像之前那樣的便宜手表,只是順手而為。
如此這般,到了春天的時候,蕭遙手上有了千多塊的存款。
這筆錢,絕對夠蓋房子了。
在宣布趕在農忙前蓋房子時,蕭長生和王予初都沒有多想,倒是蕭冷月,悄悄將蕭遙拉到房中,低聲道“市里換了領導,最近各處都管得很嚴,常有派出所的下鄉,你要小心些。”
她雖然沒說,但是大概能猜到蕭遙干的是什么活計。
蕭遙訝異“這是新官上任把火嗎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蕭冷月搖了搖頭“不會。”遲疑片刻低聲道,“應該是出了什么事,這書記才突然換的。我們市里沒別的大事,說不定是為了打擊投機倒把。”
蕭遙卻覺得,只是小打小鬧的投機倒把,不可能連書記也換掉的,應該是別的什么事。
但政治上的事和她無關,她對蕭冷月說道“如果市里來了道士之類的,你跟我說一聲。”她如今自保實力不強,遇到大師級道士,絕不是對手,所以需要適當退讓。
等她想到辦法能夠讓自身不會被識別出是白骨精或是鬼魂,就不用擔心任何道士了。
次日,蕭遙去找生產隊長,說想蓋磚瓦房,希望生產隊里能給買磚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