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正缺鹽,但也不想收受賄賂,因此拿錢將鹽買回來,便打發靳海洋走了。
王予初有些激動地看向蕭遙“師父,我們是要去你的故鄉嗎”
“沒錯。”蕭遙點點頭“你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我再去抓些魚回來。咱們明天出發。”一路南下,整個東三省都是嚴寒天氣,她帶上凍魚,等于能一路吃新鮮的,比吃魚干和狍子肉干方便和好吃。
剛走到江面上,就著冬日淡淡的日光,蕭遙遠遠瞧見靠近對岸的地方似乎伏著個人,不由得好奇,便放下手中的桶,走了過去。
靠近蘇聯的江面上,的確趴著一個人,那人似乎還沒有失去意識,聽到腳步聲,便努力地抬起頭來。
蕭遙走近,低頭去看,見趴著的人身下一片血,有的被凍住了有的還在流動,這時那人努力抬頭看自己,露出一張有些熟悉的俊臉。
這人蕭遙略一回憶,便記起這是原主恨得牙癢癢的陸擎。
隨后,她腦海里想起那兩封信中提到的,原主逝去的父母,目光不由自主地冷了下來。
陸擎聽到腳步聲是從祖國方向傳來的,以為有救了,結果他就著慘淡的日光,看到的是一張美麗而又熟悉的臉,但臉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看到他,目光一下子便冷了下來,如同他身體趴伏著的江面。
在東北人民都貓冬的數九寒天,他以為等來了出來遛彎的當地人便能獲救,沒想到,終究還是一場空。
陸擎本就受了重傷,再被這失望沖擊,一下子暈了過去。
蕭遙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陸擎,看了片刻,收拾好了心情,便走過去,給陸擎把脈。
她知道,原主的父母去世,不該怪陸擎,可是剛看到陸擎的那一刻,她的心情還是受了影響。
感受到手下的生命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逝,蕭遙忙拿出切成片的人參,塞進陸擎舌頭下,之后打量了四周片刻,見沒有人,于是使用魂力,將陸擎移到華國這邊的岸邊草地里。
做完這些,蕭遙又探了探陸擎的脈搏,發現還是很兇險。
該怎么救他呢
蕭遙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起來,片刻她摸出繡花針,用魂力使之更細更軟之后,便往陸擎身上扎針。
這是她腦海里閃現的救命手段,她不及多想,一股腦兒全施展了。
給陸擎扎完針,蕭遙擦了擦汗,目光掃過陸擎懷中時,一下子凝住了。
陸擎懷中,放著一份文件,上面寫著些蘇文,她腦海里閃過一些記憶,下意識翻譯出這些蘇文的意思“機床參數與設置”。
幾乎是一瞬間,蕭遙便猜到,陸擎身受重傷出現在這里,是和這份文件有關。
也是一瞬間,蕭遙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留下還是離開
蕭遙很快做出了決定,那就是消除一切痕跡趕緊離開。
她是陸擎的救命恩人不假,可是涉及機密,國家方面肯定會仔細盤問她,甚至還會讓你留下觀察許久,她得回原主的故鄉照顧還沒成年的蕭長生,可沒有太多時間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