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蕭遙打消了這兩個念頭。
她用現在的身體,好不容易修得一顆珠子,再換,又得花很多時間門和心機,如何能換
身體不換的話,自然也就不能當逃兵了,除非她要離開大陸。
仍然留在這里生活,但是小心一些吧。
又或者,在林炎和柳芊芊趕到之前,多修煉出一些珠子,叫他們看不出她是白骨精。
想到這里,蕭遙也不回小木屋了,干脆四處游蕩。
游蕩至第一次收獲鹿茸和貂皮的地方,蕭遙運氣不錯,竟又收獲了兩大蛇皮袋貂皮和鹿茸,但因不確定那兩個走私的手上是否有人命案,她沒殺人,只是悄悄收了鹿茸和貂皮便離開。
收了人參和貂皮,蕭遙不免想起王姓夫妻的兒女,也不知他們失去父母的庇佑如今如何了,又想到自己需要去人煙多的地方收圓球,于是便決定再次去伊春。
到了伊春,蕭遙正好瞧見王家姐弟被趕出家門。
一個婦人在屋內抹眼淚“沒爹娘教養的,日日說我欺負他們,我哪里欺負過他們了我好心收留他們,他們不僅污蔑我,還在家里偷偷摸摸的。”
驅趕王家幾姐弟出來的男子聽了,厲聲呵斥王家幾個孩子“你們還不給我閉嘴要氣死你嬸嬸嗎滾,都給我滾遠點,以后別再回來了”
王家姐弟大喊“我們沒有偷東西,是你拿了我們的錢那些錢是我們爸媽托人帶回來給我們的,是他們的遺產,你們用拿我家的遺產,不得好死。”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也有份兒,你沒資格趕我們走。”
蕭遙正要出去,便見幾個領導模樣的人趕過來了。
隨后,是王家姐弟和他們叔叔嬸嬸之間門的掰扯,關于王家姐弟道歉和他們叔嬸挪用他們的錢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生產隊長判斷不出來,便不管這事,只幫忙分兩家住的老屋。
王家叔嬸還想多占,可是鄰居們都看不過眼了,紛紛出來說話,又有大隊長主持公道,最終一間門大屋一分為二,中間門用木頭和烏拉草制作的席子隔開,從此兩家各不許越界。
生產隊長生怕王家叔嬸欺負小孩子,便對王家叔嬸道“這次分好了,你們誰敢越界,就給我去漠河那旮旯做伐木工。別以為我是開玩笑的,你們鬧出這事兒來,上頭覺得影響不好,吃子彈都是有的。”
王家叔嬸心里暗恨,卻也怕當真被送去勞改,因此連說不敢。
生產隊長略一想,對圍觀的鄉親們說道“王家幾姐弟年紀還小,要修這院墻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呢,大家都是鄰里,一塊兒動手,幫幫他們吧。就扎烏拉草,再搬些木頭而已。”
此時大家都在貓冬,的確也沒什么事做,多數是坐一塊嘮嗑,幫忙扎烏拉草席,再加木頭弄個簡單的圍墻,倒也不難,還可以一邊干活一邊說話,因此大家都點頭同意,當即就忙起來。
蕭遙見人多,便暫時離開了。
傍晚時分,等村子安靜下去了,蕭遙這才悄悄來敲王家姐弟家的窗。
王家姐姐將窗封得密密的,好不容易扯開條縫去看,見是蕭遙,先是一喜,隨后又是一悲。
等她給蕭遙開門時,眼睛紅紅的,帶著淚珠。
蕭遙將手上的饅頭遞給她,自己則提著幾條魚以及一些袍子肉干跟著進去。
進了屋,王家姐姐目光泛紅地看向蕭遙“姐姐,我爹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