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海洋見威脅不成,有些羞惱成怒,忙用力拍門。
蕭遙打開了門,看向靳海洋“你,現在去山上給我砍一擔柴回來。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等她查清楚,靳海洋作奸犯科,手上有人命,可就不是砍柴這么簡單的了。
靳海洋看著蕭遙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就點了點頭“好。”說完轉身就走了。
蕭遙在靳海洋走后,也起身出門,往伐木場摸去。
姚春江用盜竊罪名打得一個伐木工重傷,不知道是不是發現木柴少了才借機發作的,若真是如此,那伐木工算是受了她的連累,她得去看看。
當然,也要教訓一下姚春江。
蕭遙走近伐木場,見姚春江正揮舞著鞭子,厲聲呵斥。
許多伐木工埋頭苦干,滿身都是汗水,他們眼睛里有憤怒有怨氣,但因為腳上戴著鐐銬,都沒敢反抗。
蕭遙看了一陣,見好些伐木工一邊砍伐一邊看向江邊。
她環顧四周,沒看到受傷的人,于是決定到江邊去看看。
此時江面已經凍上了,只是還不足以走人。
蕭遙走近江邊,便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江邊,正被冰塊和冷水泡著,打眼看去,不知是生是死。
蕭遙卻是知道此人未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她上前,將人拽起,用上體內的氣,將人帶回了自己的木屋,先切了一塊參片放他嘴里含著,隨后點燃爐子給他烘烤,接著在爐子上熬參湯。
她挖參挺容易,此時又是救人,因此用參并不吝嗇。
何晏以為自己死了,被打得那樣厲害,又被扔到結了冰的江邊,還怎么可能活下去
他此時仍然記得,失血過多的身體被冰冷的江水浸泡著有多難受,又有多絕望。
睜開雙眼,看到一個身穿布衣卻美得驚人的少女,他以為是山精,還好奇自己怎么不下地獄,而是遇見了山精。
過了好一會兒,何晏徹底清醒,也打量清楚這四周了,知道自己身處木屋,便看向低頭看書的少女“謝謝你救了我。”
蕭遙正在研讀修煉的書,聞言抬起頭,看向何晏“你醒了啊。不用謝。”或許,因為她,他才有此橫禍的。
想到這里,蕭遙去端來早就熬好的小粥“來,吃些粥吧。”她在粥里加了魚肉,聞起來相當的香甜。
何晏餓得肚子咕咕叫,又竭力想活下去,因此道謝過后,認真吃粥,吃了足足三碗,這才停下。
吃完粥,他問蕭遙“你救我,又收留我,不怕被找麻煩嗎”他剛才一邊吃粥一邊打量四周,已經認出,這是江邊那個小木屋。
蕭遙搖搖頭,又端來一碗參湯讓他喝,嘴上道“我沒讓人知道,所以不會有麻煩。”頓了頓又問,“你做了什么壞事才被發配到這里來勞改的”
何晏祖上也曾闊過,故知道人參,此時見遞到自己跟前的參湯,大吃一驚“你怎么會有人參的”
蕭遙說道“帶來的。”一邊示意他趕緊喝,一邊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何晏神色有些復雜,說道“抱歉。”說到這里目光閃了閃,露出刻骨的仇恨,“我拿刀捅了一個害死我父母的陰險小人,就被發配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