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去會死的。”拉人的婦人死死拉住要跳的婦人,尖叫道。
推人的男人叫道“死她一個總好過死我們一車人你快松開,讓她跳下去我是科長,還有老婆孩子,我不能死”他說到最后,仿佛崩潰了,瘋狂推兩個婦人,似乎要將兩人一起推下去。
四周的人有的麻木地看著,有的出聲支持男人,有的則企圖阻止男人,車廂內亂做一團。
蕭遙喝道“好了,都給我停下。”
吵吵鬧鬧的車里人聽到這話,都看向蕭遙,在昏暗的燈光下見了她的容色,俱都被驚艷得說不出話來,原本恐怖的氣氛也減輕了幾分,仿佛這不是有厲鬼的車廂里,而是在鳥語花香陽光明媚的世外桃源。
就在這時,車廂內又響起凄厲的嘶吼和怪笑,那笑聲仿佛來自地獄,充滿了惡意和怨毒。
車廂內眾人重新進入恐懼的氛圍之中,推搡婦人的男人仿佛崩潰了,他用盡全力推兩個婦人,企圖將她們從車窗中推下去。
蕭遙連聲喝止,見那男人都不聽,便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手將他推倒地上,又將兩個臉色蒼白的婦人拉回來。
被魘住了的婦人還是掙扎著想往窗外跳,方才男人推兩個幾乎能得逞,就是因為這婦人失了神志,一直企圖往窗外跳,另一個婦人要應對拉和推,根本應對不過來。
蕭遙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捉鬼符術,但是光是想想就從身體到靈魂都在抽搐,忙將之拋到腦后,決定先找厲鬼,畢竟她自己也是厲鬼,打火車上的厲鬼不難。
因此,她將被魘住的婦人拉著,不讓她自尋短見,目光則在車廂內打量。
被蕭遙推倒在地上的男人爬了起來,被推倒的丟臉和瀕死的恐懼讓他指著蕭遙厲聲罵道“你跟我撞什么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個勞改犯而已。指定是被流放到寧古塔的,我就是那旮旯的人,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蕭遙心里厭惡他,見他殺人被自己制止了還瞎噴,想也沒想,便一巴掌扇了過去,喝道“閉嘴。”
男人一張臉被打得火辣辣的,他捂住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遙“你敢打我”他瞪著蕭遙的眼珠子漸漸變紅,里面的亮光漸漸消失。
蕭遙見狀,沒有動作,只直直地看著男人。
在男人眼睛里蒙上一層紅色時,她心中一動,伸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用上多年修煉出來的氣,冷冷地道“說,你是什么厲鬼在這里欺負車廂里的人做什么”
車廂內眾人一時沒聽懂蕭遙是什么意思,待看見男人失去了理智,只瘋狂掙扎,馬上驚叫了起來“厲鬼上他的身了”
先前那些想把被鬼上身的婦人推下去的馬上赤紅著雙眼,高聲叫道“推他下去,快推他下去,讓他做替。”他們滿以為蕭遙一定會照做的,因為蕭遙看起來就很討厭那男人。
蕭遙卻不為所動,仍然盯著男人“說”一邊說手上一邊用力。
男人拼命掙扎,眼睛里一時變紅一時變回原色,可到底逃離不掉,只覺得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制力壓制著他,他猜掐自己脖子的興許是道士,不敢再隱瞞,開口道“我老婆和奸夫殺了我跑掉了,我要找個老婆下去陪著我。”
嗬
車廂內眾人頓時都倒抽一口氣,驚恐地后退,目光死死地盯著被蕭遙掐著的男人“真、真的是厲鬼,他、他還會回答問題。”
一人則驚恐萬狀地看著厲鬼說道“我、我似乎知道,這好像、好像是我隔壁村子的事兒,一對夫妻失蹤了,后來在鐵路上找到了男人的尸體,女人始終沒找著。原來是女人伙同奸夫殺了他啊,難怪了。”
蕭遙也能聽到那人的話,但她覺得厲鬼不像是這么無辜的,因此手上更用力了,道“說具體一點,你老婆為什么要殺你。”
“是她水性楊花,臭不要臉,竟然跟別的男人好。她還說我打她,打她怎么了這天下哪個男人不打女人啊不聽話就揍,揍揍就聽話了。擱哪兒不是這么回事兒啊”男人怨毒地道。
先前說是自己隔壁村子那人馬上點頭“沒錯沒錯,他總打他老婆,他們村里人去勸,他不僅不聽,還罵人,又一次還追著他老婆,打到我們村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