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需要去公安局接受筆錄,因此坐上警車走了。
白御深和秦遠見了,都追上了上去。
蕭遙接受完簡單的筆錄之后,白御深和秦遠搶著送她回家。
蕭遙選擇了白御深,對滿臉失望的秦遠微微點頭,便離開了。
白御深得了這殊榮,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他強忍激動,驅車送蕭遙回去。
到了蕭遙那公寓,更叫白御深吃驚的出現了蕭遙居然請他上去坐坐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所以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蕭遙請白御深上來,給他奉了茶,這才將自己在他的燈上放了針孔攝像頭一事說出來,說完對吃驚的白御深說道
“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你不介意,在遲些接受詳細筆錄時,我會將你的功勞上報。當然,如果這會影響到你的生意,那我會保守秘密不說。我該怎么辦,請你拿個主意。”
白御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眸色幽深地看向蕭遙“你由始至終沒有告訴我,是因為不信任我嗎”
蕭遙沒聊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時愣住,但很快回過神來說道“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不信任,因為我和張警官被騙過。第二個原因,是因為不想連累你。如果事敗,我不會將事情牽扯到你身上的。”
白御深聽著蕭遙的話,心里難受得要命。
蕭遙看出他的難受“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白御深搖搖頭“你不需要對我抱歉。”說完站起身,“你一定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原本有滿腔的話要問蕭遙,可是聽完蕭遙的話,卻一句都不想問了。
她對他,連信任都沒有,又何來心動呢
蕭遙起身送白御深,她覺得歉疚,可是很明顯白御深不準備再聽她說什么抱歉的話,所以她只能沉默地送白御深出門。
門打開了,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滿臉皺紋卻滿頭黑發的老爺子,一個青年女郎。
兩人看到蕭遙和白御深一起從屋里出來,都吃了一驚。
蕭遙看到兩人,也有些吃驚,但她的吃驚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打量了滿頭黑發的老爺子片刻,說道“趙航,你這么不服老嗎居然染發”
趙航原本是鼓起勇氣來找蕭遙的,想到要見他,他便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她見了蒼老的他而嫌棄,可是此刻見了蕭遙,看著她依然青蔥的臉蛋,腦海里閃過的是數十年前的那段歲月。
那時兵荒馬亂民不聊生,是個滿目瘡痍的時代,可是記憶中的她,卻始終是美好的。
如今回想過去的時光,他的眼睛微微濕潤,竟忘了見她的膽怯。
聽到蕭遙的揶揄,趙航緩緩開口“新時代的人,就得干新時代的事。”說完目光掃過白御深,道,“是白家的小子啊,你怎么在這里我聽說令堂最是在乎出身和身份地位的。”
他這話,既是說給白御深聽,也是說給蕭遙聽的。
讓白御深離蕭遙遠點,別讓白太太有機會傷害到蕭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