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陽看到從來不為女人停留和傷神過的白御深這個樣子,有些頭疼,決定回去之后叮囑家里人,絕不能讓白御深知道趙老大曾試圖給蕭遙和他保過媒。
既然沒法在一起,那就不要知道曾經的錯過了。
白御深吸進了口中的煙,對趙易陽道“公司你先管著,我去一趟南方。”
“就因為這事,你要躲到南方去”趙易陽不解,但轉念想到趙航,只得嘆息一聲。
他有點不懂了,蕭遙到底有什么魅力,讓人那么輕易愛上她,又那么無法忘懷
白御深道“談不上躲哪里去,只是想去南方散散心,順便處理一下燈飾公司的訂單。這次馬家的姻親建宮殿群,承包給了齊家,齊家那頭跟我打過招呼,讓準備好各類燈飾的。這樣的單子,我總得去看看的。”
“那你去吧,公司我看著。”趙易陽說完,拍了拍白御深的肩膀,“她不適合你,能忘掉,就忘了吧。”
白御深笑了笑,沒有說話,跟趙易陽揮了揮手,便驅車離開了。
如果能輕易忘掉一個人,他早就忘掉了,自從第一次在藏區吃飯,他看出母親對蕭遙的不喜,不想委屈蕭遙,便曾試圖忘掉蕭遙,可是他做不到。
也許,有些人注定是別人生命中的濃墨重彩,忘不了擦不掉。
白御深想到傷感處,忍不住驅車回去,將車停在棋院的大門口,自己則下了車,癡癡地看著棋院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想得出現了幻覺“白先生,你在這里做什么”
正是那道熟悉的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聲音。
白御深怔怔地扭頭過去,見了眼前那張明媚的臉,才驚覺,不是自己出了幻覺,而是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蕭遙見白御深仿佛魔怔一般看著自己,便又問“白先生,你沒事吧”
白御深如夢初醒,忙搖搖頭“我沒事。”說完又問,“你不是剛直播完沒多久么怎么從外面回來的”
蕭遙道“我在時空管理局那套房子里直播的。”說完看向白御深,“白先生來這里做什么”
白御深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他看著少女的臉,首次覺得就連說話也顯得困難起來,不過他畢竟是個在生意場上闖蕩過的生意人,很快擠出笑容“自從看過你下棋,就成了你的粉絲,所以這會兒追星來了。”
蕭遙聽得失笑“白先生真愛開玩笑。”
“我可沒有開玩笑。”白御深一臉的認真,“怎么,偶像你是想賴掉一個粉絲心心念念的合照”
蕭遙見他說得異常認真,還將手機拿了出來,當下只得笑道“合照總不至于賴掉。”
拍了照片,白御深目光深深地看向蕭遙“謝謝偶像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他準備驅車離開,才發現自己的車子擋住道了,心里便想,若不是這樣,蕭遙根本不會主動下車跟他打招呼。
想著想著,心里的難過和憂傷仿佛帶上了重量,壓得心臟沉甸甸的。
白御深將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看自己和蕭遙的合照。
看了不知多久,他一踩油門,騎車離開。
周現很能干,他找到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刺繡坊,并給了蕭遙幾個實業的名單以及其目前在社會上的現狀以及市場上的大致供需。
蕭遙直接買下刺繡坊,之后經過思考,創辦了兩家實業公司一家服裝廠,一家燈飾廠。
因為一直有訓練、比賽和直播,蕭遙分給這些投資的時間不多,幸好周現和林羽彤夠能干,幫了她很多。
在投資上,蕭遙頗為順利,在圍棋的賽場上,蕭遙有如紫微星降臨一般,一直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