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深邀請蕭遙吃飯不成,只得心情郁郁地跟著回了京城。
白太太一見他,便讓他坐在自己身邊“那個蕭遙,你就別想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進門的。小蔣就很好,跟咱們家門當戶對,人也長得漂亮,最重要的是,人也有才華。”
白御深認真地看向白太太
“媽,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妨說真心話。我的確喜歡蕭遙,但她半點不喜歡我,說進門為時尚早。不過,即使她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蔣小姐,以后,你就別再撮合我和蔣小姐了,不然得罪了人,我是不管的。”
白太太叫道“蔣小姐有什么不好除了相貌,她哪樣不比蕭遙好我告訴你,相貌算不得什么,過得十年八年,她再好的容貌,也布滿皺紋,你若好美色,隨便找個漂亮小姑娘玩玩就是。”
白御深忍無可忍地道“媽,我并不想玩玩。我要么不結婚忙事業,要么結婚生娃娃,我不想像我爸那樣玩玩。”
白太太聽到前頭,本還想反駁的,聽到最后一句,怔了怔,滿臉苦澀,說不出話來。
白御深拍了拍白太太的肩膀,無言地安慰她。
蕭遙回到京城,聯系上張警官介紹的退役兵學習自保,直接將人請到她住的公寓,和朱梅一起練。
朱梅見識到蕭遙拿下拉力杯冠軍之后被圍著采訪,被許多網友夸贊,早將蕭遙當成偶像,對蕭遙提出的要求,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她覺得,蕭遙要求她練的,肯定是有用的。
蕭遙見她行事作風都像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又想到她從前悲苦,難得來了這里,該得到幸福才是,因此將她當成小妹妹一般培養,希望她在新時代能學到東西,并實現自己的價值。
第二日,蕭遙接到張警官的電話,得知第一次搜查一無所獲。
張警官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無奈和凝重“昨天晚上,有三輛大貨車來了兩趟,人肯定是被裝貨車里帶走的,但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所以只能白跑一趟。”說完將大貨車來兩次的情況一一說了,末了又道,
“一切都無懈可擊,就連大貨車第一次運錯材料也有錄像為證。而裝修,是一個星期前就定下來的。”
蕭遙說道“他們既然做這個,就表示早有防備。這次沒能找到什么,但是驚走了他們,也讓項目停下來,也算是階段性的勝利了。”
張警官苦笑道“這些話本來是我安慰你的,不想你倒先說了。”說到這里,語氣一正,“你放心吧,我現階段抓不到他們,但是我能讓他們幾個月內都沒法繼續召喚人過來。”
“那就好。”蕭遙說道,“這也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張警官聽了這話,忍不住道“你這話聽著很是懂事,還有朱梅,我和她相處的時間雖然短,但也看得出她很懂事。這應該是那個時代苦難生活賦予你們的烙印,現在你們來到這里,可以不必這么懂事了。”
“這沒什么。”蕭遙說道,“如果沒事,我這就去訓練了。”
張警官笑著說道“沒別的事了。不過我聽老趙說,你學功夫很快,是個天才人物。”
“哪里是什么天才人物的,他過獎了。”蕭遙謙虛了幾句,便掛了電話,繼續去訓練,在休息時才繼續學自保的功夫。
張警官掛了電話,也沒有多想。
雖然老趙將蕭遙贊得天上地下無雙,但他也只當是夸贊,畢竟又不是專業的,說學功夫多快那根本不可能。
蕭遙接連參加了幾場比賽,仍舊是連勝,名聲和口碑進一步提升。
網友們給她起了“天才少女棋手”的稱號,并對她抱以厚望。
這日,蕭遙去參加泡菜國樂基杯的賽事。
泡菜國從媒體到普通網友都很激動,叫囂著“這是一場復仇之戰”,并開始預測蕭遙對上泡菜國的九段棋手林成敏會輸多少目目數各有不同,但是幾乎所有網友和媒體都認為,蕭遙將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