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大聽了趙航的話,頓時有些頭疼,他斟酌半晌,道“以她的性格,應該不喜歡被這樣安排吧”心里也暗暗松口氣,看來父親心里還是在意母親而沒有其他念頭的,不然不會給蕭遙介紹英俊少年。
趙航說道“你辦事怎么這么古板不必一板一眼地介紹,而是你挑好了人,讓他去主動接觸蕭遙。記住,務必要挑個好人選。”
趙老大聽到這里,只得點點頭,等趙航接下來的吩咐。
卻不想,趙航卻不再說話,只是怔怔地出神,過了半晌,他似乎才發現趙老大還在,便沖趙老大揮了揮手。
趙老大見他揮手時神色中有說不出的蕭瑟,心里不由得惻然,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轉身出去了。
剛才有那么一剎那,他忽然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蕭遙曾有過怎樣的往事,以至于這么多年過去還是念念不忘。
走到門口,趙老大回頭看向趙航“你想見她嗎”
趙航的身體瞬間僵直,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道“不想。”
趙老大點點頭,走出書房,順手將門帶上。
他還是想見她的吧,不然也不至于聽他提到見她便繃直身體。
趙老大思索良久,選中圈子里一個二十四歲的青年才俊白御深,于是約白御深的父親出來吃飯,在酒桌上暗示自己受老爺子所托想給蕭遙和白御深保媒。
因擔心事不成會影響蕭遙的聲譽,趙老大又叮囑“這些只是我們私下說的話,不管成不成,都不叫人知道才是,畢竟年輕人臉嫩,要是知道被叫去相親,難免不自在。”
白父聽到是蕭遙,心下就有些不愿意,一來蕭遙無甚家世,二來蕭遙是那個時代來的,屬于落后的腐朽的階級中的一員,習慣了享受,若聘她為兒媳婦,只怕于家族不僅無什么大用,還要敗家。
雖然說蕭遙圍棋下得不錯,可是會下圍棋不代表不會敗家,不代表會管家啊。
因此笑著說道“那樣一個美貌姑娘,是我們家的福氣。只是,阿深是年輕人,說的都是自由戀愛那一套,不會樂意我給他介紹的。我看不如這樣,回頭我探探口風,探好了再同你細說,省得我強迫他,他不樂意鬧起來,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趙老大點頭“是這么個道理。”又再次叮囑要保密。
他因蕭遙取代了自己母親蕭女士出現,對蕭遙一直有些芥蒂,但既是趙航吩咐的事,蕭遙又不好惹,并且相當無辜,他就沒想過要使壞心眼。
白父回去后,沒找白御深,而是跟妻子說。
他才提了個開頭,白妻就連連搖頭“那不行,絕對不行,不說家世配不上,單說她是個古董就不行。按年齡算,她都一百多歲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呢。”
白父說道“這是趙航將軍保的媒,蕭遙又生得極好看,從外表來看,跟我們阿深很是般配,你真的不愿意么”
“你不用多話,我是絕不會同意的。”白妻斬釘截鐵地說道。
夫妻倆在說悄悄話,卻不想全被白御婉全聽去了。
白御婉想著蕭遙生得好,自己哥哥白御深知道了有可能把持不住同意了,因此沒敢跟白御深說,而是去跟好友吐槽“你說趙航將軍在想什么啊,蕭遙跟灰姑娘似的,哪里配得上我哥哥”
好友回頭將這事告訴好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趙家人也知道了。
趙家小八看了一眼臉上有些不甘有些惱怒的小妹,說道“這是瘋了不成蕭遙哪點配得上白御深了我們趙家才是和白家門當戶對的人家”
趙小妹扯了扯小八“八哥,別說了。就算我們有什么意見,我們內部說就是。”在外頭也這樣說,著實不好。
趙小八卻不以為然,嘴里隨便應付了趙小妹,回頭就上網發博譏諷了。
他還記得,蕭遙之前在網上的名聲很差的,因為參加圍棋比賽連勝才好起來,他要發博撕開她的美人皮,讓世人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即使圍棋下得好也洗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