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本來就紅的臉,在看到這句話之后,更紅了,他咬了咬牙,有心要放狠話說自己還沒輸,可是棋盤上棋路一清二楚,由不得他不認輸,意識到在這么多人面前輸給一個萌新,老周羞憤欲死,竭力補救:
“我剛才輕敵走錯了一步棋,不然就不是這個局面了。我們再下一局”
其實他沒走錯棋,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輸給一個1級的人,因此為自己找理由,并且堅信一定是自己剛才輕敵了,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棋路便落子,以至于輸掉,因此說出這樣的話,既是跟蕭遙說的,也是跟身邊的人說的。
關邵秋和小胖是通過和老周身邊的朋友視頻來聽老周說話的,聽到后,相視一眼,都沒說話。
他們都有些不安,覺得老周雖然厲害,但是貌似這個遙遙無期更厲害
老周那些朋友就在老周身旁,自然不會露出什么懷疑之色的,紛紛點頭附和:“老周別急,拿出真本事告訴她圍棋怎么下,省得她那么囂張。”
老周聽到這些附和的話,知道眾人沒有懷疑自己的水平,暗暗松了口氣,但終究覺得丟臉,因此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目光則盯著電腦屏幕,等蕭遙的回答。
你可一定要答應啊
不然他給朋友的印象就是被一個萌新干掉了,這太影響他裝逼了。
蕭遙看著自己的幾分加了10分,又想到對方的棋路的確比之前幾個厲害,而且使出的所謂流派也有點東西,因此同意了。
兩人很快開局,這一次,蕭遙執黑,因此她先落子。
將黑子落在常規的星位,蕭遙等對方落子。
這時手機響了,是宋常麗打來的。
蕭遙看了一眼棋盤,見對方已經落子了,便也落下一顆黑子,這才接通電話:“你好”
宋常麗那邊吵吵嚷嚷的,顯然很熱鬧,她扯著大嗓門叫:“往右邊一點,兩點鐘方向,對你好,蕭遙,是這樣的,我這酒樓的連鎖店很快就可以營業了,定在下周四,你過來參加開業儀式嗎”
由于蕭遙當初接連幾日都為酒樓做宣傳,因此酒樓名氣大增,宋常麗抓住機會,馬上開起連鎖酒樓來,而且開的不止一家,在本市開第二家,在另外三個一線城市也各開一家。
蕭遙一邊下棋一邊道:“我應該有空。不過,如果我去了,記得不要對外透露和我有關系的消息,不然酒樓可能會有麻煩。”這酒樓她能拿股份的,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發展不起來。kΑnshu伍ξa
宋常麗笑道:“那好,聽你的。你記得來,我這里,絕不會透露任何消息,別人問起,我就說當初一并簽訂的合約,你這是履行合約來了。”
蕭遙覺得這么說可信度很高,因此同意了,問明沒有別的事,她便掛斷電話專心下棋。
可是,對方的棋力并不算高明,這樣下棋對她來說,挑戰性明顯不夠。
不過想到失去了如今的對手,得和低段位的人下,既不利于鍛煉棋力,又不能漲積分,所以蕭遙決定還是繼續和對方下,而且雖然她馬上能贏,但還是沒贏,而是等對方將流派布局全使出來,自己再破解。
老周的臉再次漲紅了,這次是因為激動。
他想起剛才丟了大臉,因此見自己的布局完成了,馬上高聲叫囂道:“各位看著,前方高能”
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坐著的坐得筆直,站著的更是站得跟一桿標槍似的,皆目光炯炯地盯著電腦屏幕
老周見蕭遙落子,便道:“這個時候想拆,沒那么容易,我做尖,讓你拆無可拆”他似乎預見了自己的勝利,因此說話異常囂張。
他身邊的朋友見狀,全都激動起來,興奮地握拳叫道:“老周威武”
“干掉她,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老周翹起二郎腿:“她走投無路了,大家看著我怎么大獲全勝的。”嘴上說這話,下了一顆白子,與之前的一顆白子形成夾擊,防止蕭遙拆,隨后嘿嘿笑道,“我看你怎么下”
身邊的朋友見了紛紛道:“老周,不要讓她投降”
老周點頭,看著棋盤上黑白交錯的棋子,道:“放心,我不接受投降”說著指著棋盤,“你們看到沒有,她已經走投無路了,這就叫窮圖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