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后,有幾人臉上都浮起濃濃的喜色,也有人臉上浮現濃濃的惋惜之情。
蘇守之一旦成為皇夫,便等于政治生涯徹底結束,因為皇夫不可能再參政。
卻不想,下一刻,宣旨的林楠并未將圣旨交給蘇守之,而是笑吟吟地看向蘇守之
“蘇將軍,皇上口諭,你可考慮三日,若不想做皇夫,可將圣旨送回宮中,若愿意,便收下,皇上不會有任何芥蒂。當年你多次幫助皇上,皇上一直不曾忘。”說完了,才將圣旨遞給蘇守之,
“這三日內,你若有話要同皇上說,可進宮覲見。”
蘇守之那幾個同僚聽到這話,臉色并未發生什么變化。
這圣旨,蘇守之雖然可以不接,但一旦不接旨,便等于得罪了皇上,將來休想有好前程。
若接旨成了皇夫,將來同樣沒資格參政,等于失去了在朝堂上大展拳腳的機會。
想到這里,他們看向蘇守之那張異常英俊的臉,心里再度涌上惋惜。
只是,蘇守之似乎并沒有想那么多,他接旨時俊臉上笑意盈盈“謝皇上隆恩。”
蘇守之拿著圣旨,扶起蘇老夫人回到府中。
蘇老夫人見大門關上,馬上揪住蘇守之“守之,你絕不能接旨做皇夫一旦成了皇夫,我們蘇家便絕后了,而你,也將沒了前程。”
蘇守之握著圣旨,看向蘇老夫人,鄭重地道“母親,我心悅于她。”
從前,她未曾表露過這方面的意思,他的喜歡,便一直只能深深地藏在心底。
而現在,她直接下圣旨,想要招他為夫婿,他知道了她的歡喜。
蘇老夫人怫然變色“你心悅于她,便要與幾個兒郎一同侍候她守之,我拉扯你到這么大,是想要看到你出息的啊。你這么做,哪里還有半分須眉男子的氣概你墮落如斯,我如何同你父親交代”
蘇守之覺得手上的圣旨格外沉重,他看向蘇老夫人,澀然道“母親,我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蘇老夫人很想問若找不到兩全其美的法子該怎么辦,但看到蘇守之俊臉上的表情,心中一痛,沒有再問。
她將蘇守之養到這么大,即使當初家破人亡只她和蘇守之逃出來,蘇守之臉上也沒有出現這樣痛楚又茫然的表情,那時他因為痛失家人而痛苦,但仇恨讓他目光銳利深沉,面容剛毅,蓋過了痛苦。
蘇守之當日便握著圣旨進宮去見蕭遙。
他坐她對面,深深地凝視著她美麗的面容“我是唯一,還是之一”
蕭遙含笑回望他“你是唯一。”她才說完,便覺得坐在對面的人不一樣了,仿佛一下子便有壓抑不住的熱情噴濺出來。
蘇守之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和興奮,他一把握住蕭遙的手,努力用鎮定的語氣道“阿遙,你也是我的唯一。”
可他實在太激動,短短一句話,便泄露出無盡的亢奮和激動。
蕭遙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說完,見蘇守之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吸進去似的,不由得癡了。
過了不知多久,蕭遙回神,察覺到方才有些失神,便移開目光,俏皮地說道,“若非如此,我還會有許多皇妃。”
蘇守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阿遙,謝謝你。”謝謝你的深情厚誼,謝謝你給我選擇的權利,可惜我太貪心。
他緊緊地捏了一下蕭遙的手才放開,臉上的表情也冷靜下來了,他看著蕭遙,艱難地問“我成為皇夫后,可以參政么”
蕭遙點頭“當然可以。你又不用生孩子,自當為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