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蘇守之年長,更有魅力,蕭將軍若挑一個效忠,也該挑他才是。
蕭遙率領大軍抵達禪杖道時,見禪杖道的聯軍正守在狹窄的山口,對著山口出來的士兵一頓狠打。
王五郎跟在蕭遙身旁,也瞧見了這景象,當即就跟蕭遙請令前去干掉聯軍。
蕭遙抬手阻止了他“不急,且看看。”聯軍守著山口,似乎處于上風,但禪杖道兩旁都有一支小隊正攀爬而下,相信很快會結束這張戰爭。
王五郎聽了,忙看過去,當看到兩旁高山上往下攀爬和扔石頭的小隊,松了口氣“我就知道,林都尉是個聰明人,不會被這區區小兵給困住。”
那邊廂,正在跟禪杖道出來的小兵戰斗的聯軍留守小隊也聽到身后大軍的動靜了,回頭見浩浩蕩蕩的大軍,俱都嚇破了膽,連話也沒多問兩句,便投降了。
蕭遙命人拿下這些降兵,遂領著大軍上前去。
這時從禪杖道走出一員將領,只見她快步上前對蕭遙行禮“卑職見過將軍。”
蕭遙低頭一看,見是女將甘草,便笑著上前扶起她“快起來。”又問,“安陽如今是什么境況可有哪支大軍攻打安陽”
她當日夜襲聯軍大營時,已經發了信號了,可是今日甘草才從禪杖道打過來,可想而知,林楠他們在安陽的境況很不好。
甘草臉上露出有些羞愧的神色,說道“林見史那狗賊勾結一支從西邊來的紅巾軍分兩路攻打我們,雖然有蘇將軍領軍抵擋住了西邊那支紅巾軍,可我們對上林見史還是很棘手。”她說到這里漲紅了臉,馬上補充道,
“單論戰斗,我們絕對不怕林見史的。可林見史委實卑鄙無恥,他每次進攻,都將一群老百姓趕在前頭。我們若要進攻,便會先將那些老百姓打死。林都尉不愿傷百姓性命,便堅守不出,又悄悄派人繞后去攻打,可是這林見史狡猾得很,一直防著我們的人繞過去。”
蕭遙點點頭,問道“所以你們一直繞不出去”
甘草點頭,臉上神色又是一變,咬牙切齒地道“本來有一支人馬繞出去的了,恰逢蔣中郎將求娶林都尉被拒,便生了異心,竟悄悄派人去通知林見史,以至于不僅那支兵馬被追殺,便是林都尉亦受了箭傷。”
“林都尉無事罷”蕭遙馬上急問,見甘草搖頭,略略松了口氣,隨后又沉下俏臉“蔣中郎將這狗賊安在”
她想過各種可能,都沒有想到,林楠之所以沒能拿下林見史,是因為蔣中郎將求娶不成而背叛。
這樣的狗賊,著實可恨,該亂刀砍死才是。
甘草露出解恨的神色,說道“林都尉當時拖著中箭的身體,提刀將蔣中郎將那狗賊給砍了”說完神色又黯然下來,
“可是,林都尉也因為受傷,昏迷了兩日,以至于大軍與林見史一直呈絞著的狀態。不過,雖然拖延了時間,但林都尉醒過來之后,和已經擊敗紅巾軍的蘇將軍一道,一同趕跑了林見史。林見史的威脅解除了,林都尉馬上命我過禪杖道接應,大軍在后頭。”
蕭遙說道“既無事,那便好。”說完領軍過禪杖道,一路回安陽。
在路上,她遇上臉色蒼白的林楠。
林楠見了蕭遙,馬上翻身下來見禮,但還沒下來,便被蕭遙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