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陽公主一介女流之身,一次居然要兩個小白臉做陪,這可實在太牛了。
蕭遙聽了,也一臉驚愕,腦海里則想起世人對汾陽公主的評價。
看來,傳言是有幾分真的。
不過這時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左擁右抱,汾陽公主這么做也沒什么。
想到這里,蕭遙看向林楠“你沒被她認出來罷”
林楠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我悄悄瞧見了她,鬧了個大紅臉,馬上便退去了,沒被她瞧見。”說完仍舊用感嘆的語氣說汾陽公主,“真叫我大開眼界了。”
蕭遙笑道“這沒什么,男子可以,女子當然也可以,不是么”
林楠點了點頭“這倒也是。”說完握著拳頭,目光里帶上了憧憬,“若我找不到志同道合傾心相愛的人,我也要享受一把左擁右抱的滋味。”
蕭遙道“只要你不強搶人,不強迫人,我不管你的生活方式。”說到這里頓了頓,“不過,若與一個人在一起,我建議還是彼此忠誠的好。”
接下來,蕭遙一行人以不急不緩的速度繼續往西南趕。
因為各處都有探子,因此她對沿途有什么勢力一清二楚,領兵路過時,特地避開了當地的小勢力,打算先收編唐守德的人,回程在處理沿途的小勢力。
一路走來,蕭遙不時讓人打聽唐守德的消息。
興許是她沒聲張,唐守德那些逃脫的手下也沒對外說相關消息,因此外界基本上沒有唐守德失蹤的消息。
一切看起來都風平浪靜。
在距離唐守德駐地一百里的豐鎮,蕭遙率領著大軍停下,等王五郎帶安陽的大軍趕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蕭遙命人進城跟當年派出行商的商家打探唐守德大營的消息。
兩日后,林楠手下的夜鶯將最新消息帶了回來“自三日前,這一帶便有些亂,唐守德那大營里鬧哄哄的,那些手下,似乎打起來了。”
蕭遙聽了,派斥候去打聽具體消息。
又過了兩日,大軍趕到時,蕭遙從斥候那里得到消息“唐守德的手下的確起了內訌,但由于副將有那么幾分威望,目前還能維持住大軍的穩定。可再拖下去,只怕副將也撐不住了。”
林楠看向蕭遙“肯定是那些逃跑的漏網之魚回去報信了。”
蕭遙點頭,笑了起來“如此一來,興許我們不用打。”唐守德知道自己的大軍要被手下瓜分,肯定很慌的。
在大軍被手下瓜分與仍舊聽他的之間做選擇,蕭遙敢肯定,唐守德絕對選后者。
唐守德一直被捆綁著手腳和堵住嘴巴,整個人幾乎快瘋了,他不止一次在心里發誓,有朝一日蕭遙落在他手上,他一定要讓蕭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日被解開嘴巴的破布準許吃飯時,唐守德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發跡之后基本不會再吃的粗面饅頭,一邊在心里詛咒蕭遙,再次發誓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將蕭遙五馬分尸。
就在他想著種種酷刑時,蕭遙那張俏生生的臉蛋出現在他面前。
唐守德頓時嚇了一跳,嗆得拼命咳了起來。
蕭遙等唐守德不再咳了,這才道“我們快抵達山城了。”
唐守德警惕地看著蕭遙,聲音沙啞地問道“你要做什么”
蕭遙說道“原本,是想干掉你的大軍的。但是,似乎不用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