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都尉和林都尉相視一眼,但笑不語。
他們想給將軍說媒,當然得問清楚了。
更不要說,得考慮蕭將軍做大做小的問題。
林楠見兩人笑笑不說話,知道兩人脫離不了時代局限性,格外看重出身,便也不再說,找了個借口忙去了。
若她知道,這兩人不僅想叫蕭遙跟別的小娘子二女共侍一夫,還想讓蕭遙做小,鐵定要爆炸的
蘇將軍是不錯,手上有兵長得又好,可蕭將軍比蘇將軍長得更好,手上的兵力更多,蘇將軍有什么資格對蕭將軍挑三揀四蘇將軍都沒資格,更何況他這些不三不四的手下了
見林楠過去吩咐手下做事,目光仍不時從掛起了門簾的門口看兩位將軍的動靜,房都尉和林都尉都下意識覺得,商量的事不能讓林楠聽到。
遠離了林楠,林都尉馬上道“蕭將軍貴女出身,又手握十萬大軍,是定要做大的,你若讓她做小,我頭一個便不依”
房都尉嘆了口氣“我何曾不是這樣想的一個能征戰的小娘子,和我們是一類人,我心里自然也更親近她些。可是,那可是滎陽鄭氏家的小娘子啊滎陽鄭氏啊”
簪纓世家,最頂級的十大世家之一
單論他一家,的確無法與手握十萬大軍的蕭遙比,可滎陽鄭氏擁有無比廣大的關系網,這是看不見卻客觀存在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
最重要的是,頂級簪纓世家在文壇上擁有可怕的統治力,這股統治力能兵不血刃地解決很多問題,甚至能將謀朝篡位說成合理的
兩人還要再爭論,卻聽營地里吹響了集合的號角,忙壓下話頭前去集合。
原來,蕭遙和蘇守之一邊喝酒一邊談及天下的勢力,說著說著,蘇守之提起如陳志洲者不拿百姓當人的不少,距此二百里許便有兩個。
蕭遙當即提議前去偷襲,消滅掉這種不義之師。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分頭回去命人吹號角集合,即刻出發。
兩人的大本營都在這一帶,因此留了一部分人馬,各帶一萬精兵一路急行軍。
蘇守之說的不拿百姓當人看的兩個勢力,各有兩萬多兵馬,一位自號梁將軍,一位自號高將軍。
兩位將軍駐地相處不過六十里,都想吞并對方,但知道對方不容小覷,因此不敢太過深入,只一直摩擦不斷。
蕭遙和蘇守之聯手干掉陳志洲一事,還未傳到這一帶,因此兩將軍和高將軍更擔心關中那頭的大軍會攻打他們,對沿江下游卻是從不擔心的,因為據他們所知,沿江下游蘇守之和陳志洲正打生打死呢。
因為毫不設防,梁將軍被驟然出現的精兵偷襲,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兩個方向喊殺聲陣陣,打眼看過去,見自己的手下如同待收割的水稻一般倒下。
接著,便是敵方大聲喊“降者不殺”的聲音。
梁將軍知道,一旦手下有人投降,便會帶得更多人投降,因此一聽到勸降聲,忙高聲大吼不許降,哪個敢投降他便殺哪個。
哪知他才吼完,敵方用更大的聲音吼回來“兀那梁家小兒,你自身難保,即刻便死,如何有法子折返回來殺手下兒郎們,聽我的,投降了我們不殺”
伴隨著這聲大吼,一支利箭射向梁將軍身旁的帥旗,那帥旗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