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很快便不會晃,而且可以上岸,都來了精神。
可就在此時,船只再次劇烈搖晃起來,還沒等他們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船只便翻了。
船上的兵丁慘叫著落水,一時場面大亂。
王守江在江面上見瞬間翻了一半船只,剩下的很快也快翻了,頓時暴跳如雷,“刷”的一下拔出寶劍,一劍割斷了三當家的喉嚨,臉色陰鷙地道“爾等竟敢騙老夫,該死”
大當家當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眼前鮮血飛濺,三當家的喉嚨出現一條血痕,隨后三當家瞪著眼睛,“嗬嗬”地倒地,抽搐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王守江厲聲道“將他們押起來。”一邊說一邊看向船上的手下“即刻派熟水性的前去增援,務必將船只帶回來。”
小洲渚四面環水,必須得有船只才能去攻打,所以船只,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雖然在小洲渚四邊圍困,讓島上的人活生生餓死也是個法子,但這需要的時間太長了,而且也有損他王守江的威名,所以他壓根不考慮這個辦法。
大當家和當家被押著才反應過來,紛紛高叫冤枉“冤枉啊,王公,此事與我們無關啊”
王守江冷冷地看向他們“若非爾等與島上的人互相勾結設下埋伏,船只豈會那般容易翻掉休要再巧言令色欺騙于某,某回頭再拿你們的血祭死去的兄弟”
大當家忙道“王公息怒啊,此事委實與我們無關。前面四艘船上全是我的手下,我若是與人勾結,如何會這般暗害自己的手下”
王守江冷笑道“你的手下善囚水,便是落水又如何根本不會有事,而我的兵,多數是旱鴨子,落水只有等死了。你用你的人受凍片刻換我手下的命,可真劃算啊。”說完,臉上流露出濃濃的殺意,手中的長劍,再次舉了起來。
大當家和當家見四周都是王守江的手下,此時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知道他們是反抗不了的,因此忙一再開口求饒,表示此事與他們無關,若王守江不信,他們愿意打頭陣。
王守江沒說話,而是等待派出去救人的人回來回話。
一炷香時間過去,善囚水的人救下能救的同袍,瑟瑟發抖地回到船上。
此處水流雖然不急,還相當緩慢,但船只在此撲騰,許多落水的人也在撲騰,再加上旱鴨子驟然落水驚恐,故許多人都越漂越遠,有的甚至直接消失不見,故他們救起的人很少,十個中只救起了一個。
王守江得知派人出去,還沒遇見敵人,便被消滅了一兩百人,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他沉聲問道“水下可有什么古怪”
“水下有木柵欄,船翻了,興許是因為被這些木柵欄給頂起來的。”一尖臉小兵一邊裹緊厚棉衣一邊說道。
王守江忙問“有多少那個木柵欄”
“不曾看清楚和細數,但目之所及不止十個。”尖臉小兵忙道。
大當家聽到這話,馬上揚聲道“王公,從前小洲渚四周的水下都沒有這東西的,此刻卻有了,定是人為放下去的。若只是島上的百姓咳咳,水匪,是水匪,必不可能削出如此之多的柵欄,以我看,興許有別的勢力在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