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家人心目中,王家府中是很安全的,不會有人不長眼闖進來,故只留了一人守庫房。
蕭遙領著人摸進去,拿蒙汗藥迷暈了那看門人,便招呼莊磊等人進去搬糧食。
莊磊等人進去了,見滿是糧食,都激動萬分,恨不得一個人背上兩大包。
蕭遙見了忙道“莫激動,量力而行,趕緊搬了糧食走。”
莊磊等人聽了這話,忙往布袋子裝稻谷,企圖裝得滿滿的。
蕭遙又低聲道“別裝太滿,當心布袋子裝不了。若想多要些,我們再來幾遭就是。”
眾人見了糧,恨不得對蕭遙言聽計從,因此馬上裝了大半包稻谷,便跟在蕭遙身后原路返回。
蕭遙留下絡腮胡在此處守著,因怕他被發現,讓他躲在谷倉里,又約定暗號,這才帶著其他人直奔小樹林。
到了小樹林,蕭遙讓眾人將米袋子里的稻谷倒進谷倉,所有人的稻谷都倒完了,才將由木板圍起來的小谷倉給裝了一半。
蕭遙見了,讓原先兩個人繼續守著,她帶著人回去,繼續搬運糧食。
第二趟糧食搬回來,終于將小谷倉被裝滿了,蕭遙低聲道“幾個人抬得動這谷倉,便由幾個人抬著回去將糧食藏好。另外,留兩個在這里繼續守著,其他人跟我回去繼續般糧食。”
眾佃農得了糧食,心里不知多高興,恨不得將蕭遙當成再生父母,哪里有反對的當即點頭如搗蒜,按照蕭遙的要求分頭行事去了。
當晚,只偷了兩個谷倉再加上眾人各背一袋子稻谷,蕭遙便喊停了。
她讓絡腮胡幫忙,掩蓋了眾人闖入的痕跡,又將糧倉的庫房恢復如初,這才帶領著大部隊離開。
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莊子上,蕭遙已經困得哈欠連天了,低聲道“你們去存放糧食,明兒不必來找我,到亥時整,仍舊在村口集合。記住,小心些,不要叫人知道你們手上有糧。”
絡腮胡莊磊鄭重地道“小娘子且放心,我們定不會泄露出去的。”
此時月華仍舊淡淡的,莊磊看著月華下蕭遙那張小臉,只覺得她在散發著圣光,讓自己敬佩,又讓自己自慚形穢。
蕭遙點點頭,打著哈欠回去歇息了。
第二日,蕭遙很遲才起來。
玉姜一臉擔心“小娘子還說不難過,今兒起這般遲,臉色又不好,想是昨夜悄悄地哭了罷”
蕭遙隨口應了一聲,便問玉姜“昨兒大郎加收了租子,許多佃農都說會餓死,你昨兒在村里可聽到什么了”
玉姜聽了,臉上露出濃濃的難過之色“村里亂得很,許多人家都在哭,還商量著賣兒賣女的事。娘子,大郎怎能加收租子呢那些佃農,是要活不下去了啊。”
蕭遙聽了這話,心里滿意,道“你能這么想這么說,那很不錯了。”頓了頓又問,“你可知,家里不是讓我嫁唐二郎,而是讓我嫁唐家三郎”
玉姜大吃一驚“什么”頓了頓忙搖頭“女郎可是糊涂了唐三郎那樣的人,如何配得上女郎夫人”
蕭遙看向她“怎地不說了你想說,夫人不會讓我嫁唐家三郎那樣的人,是也不是可是,自打我從崔家回來,夫人待我如何,想必你也清楚,她對我再無半分情義,又怎么會舍不得”
說到這里臉上露出憤怒和哀傷之色,低聲說道,“我也不瞞你了,那日我去夫人院子里尋她,親耳聽到她說要將我許配給唐三郎。老爺當時也在,他也是應了的。”
玉姜不住地搖頭“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唐三郎是整個世家圈子里的笑柄啊,便是寒門庶族怕是都不愿與他結親,女郎這般品貌”她急得走來走去,“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女郎,不如你回崔家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