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對蕭遙解毒的手段好奇到了極點,加上知道打不過蕭遙和秦越,因此有問必答“是。”
蕭遙問“你擄走我甚至想殺了我,是因為我能解你的毒先前秦越和他父親的毒,都是你下的”
司徒連忙道“這位公子的毒,是我下的。我有時會受雇于人,這位公子便是我受別人雇傭時下毒的。至于這位公子父親的毒,不是我下的,是我讓我一個朋友下的。我想知道,是誰解了我的毒,所以才讓他下毒。”
蕭遙皺起眉頭“一言不合便害人,看來你并不是什么好人。”說完看向趙半夏,“你與他一起,應該是為了報仇罷。若已經報完仇了,最好理他遠一些,省得他連累了你。”
司徒連忙叫道“我不會連累趙姑娘的。”又轉向趙半夏,“趙姑娘,請你相信我。”
趙半夏抿了抿唇,看向蕭遙“我還有事需要與司徒一起走”
蕭遙聽了,只得道“那你萬事小心。”頓了頓又問,“你的事,若不是機密,可以與我說,我和秦越定會幫你的。”
趙半夏看了點頭的秦越一眼,見他仍舊和過去那樣神采飛揚,但是于這飛揚當中,又帶上了情意,無時無刻不在看他的意中人,心里頓時有些惆悵,又有些高興。
他們兩個,果然是最般配的。
她搖了搖頭,表示這是她的私事,不好勞煩蕭遙和秦越。
蕭遙聽了,也沒勉強。
秦越在這些事情上是聽蕭遙的,見蕭遙不再勸,自己也便不打算勸,扭頭看向司徒“你跟我回去,指證我大哥。”
秦大那王八蛋居然敢賣蕭遙,他沒法要他的命,也要將他趕出去。
蕭遙將趙半夏安置在華裳堂,讓她暫時跟姜泓為伍,自己則和秦越綁著司徒回安國公府。
有了司徒指證,就算秦老爺子想包庇也包庇不了,再加上秦老爺子擔心秦大公子不知什么時候也這樣對付自己,所以很爽快地同意了分家,要求秦大公子立刻搬出去。
寧氏和秦大姑娘為著這事哭得死去活來,但是生怕秦越惱怒,給秦大公子扣一個謀害國公夫人的名頭送去京兆尹,也只能同意。
秦大公子自是后悔得不行,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法子可想了。
最終,他逼迫搬離安國公府,住到了安國公府旁邊的一個兩進的宅子里,就連除夕夜,也沒能回來,只自己孤零零地過。
寧氏在府中哭紅了雙眼,不住地暗示秦老爺子,接秦大公子回來過除夕夜,等新年過去了,再讓秦大公子離開。
秦老爺子被她念得煩躁不已,便道“你既這般記掛他,不如請了族人過來搬家,到時你搬去跟老大住”
寧氏徹底看透秦老爺子的冷漠,不敢再說,只偷偷地抹眼淚。
她先前吐了兩次血,從秦大公子離開國公府之后,又要操心秦大公子,身子骨一日差過一日。
吃完團年飯,蕭遙跟秦越去看花燈。
臨睡前,秦越盯著窗外的積雪,怔怔地出了一會兒神,忽然轉身問蕭遙“如果我算計自己的至親,你會怎么想”
蕭遙看向他“你不是才算計過秦大公子么”說完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是個有俠義心腸的好人,你不會無端端害人的,能讓你動手的,必定不是好人。所以,想做什么,安心地去做罷。”
秦越心中涌上一股熱流,他一下子將蕭遙抱在懷中“好。”
蕭遙又道“不過,時間不能太長。等天氣暖和一些,我是要下江南處理一些舊事的。”
孫娘子與樓家的恩怨,她與樓家的恩怨,都得好好處理了。
另外,在她下江南之前,一定要和秦越落實女戶受官方保護這件要事,到時她到了江南,也好觀察情況,并且幫點忙。
至于曾得罪過她的方家人,如無意外,秦越這次要算計的,便是他們,她到時見機行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