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叫了太醫沒有”一邊說一邊拿衣衫往身上套,就要出去。
這時忽聽秦越道“不必起來,我回來了。”
蕭遙被圓月拉著往身上套貂皮大衣,聞言抬頭看向秦越“傷著哪里不曾怎么會被砸傷的額頭都腫起來了。”
秦越一身寒氣,并不敢靠近蕭遙,嘴上便道“我只額頭受了傷,沒別的事了。你快回去躺著。我去洗漱,好了再來與你說話。”
蕭遙到底擔心他,仍舊起來了,只是穿了許多衣服,又在放了兩個暖爐的軟塌上坐下,手里又抱了個湯婆子,聽著外頭簌簌的落雪聲,便問圓月“伴月送周二姑娘回去了么”
圓月忙道“送回去有一會子了,這會兒應該也回來了。周二姑娘最后自己受不住,主動想起來,可她跪了那許久,又冷,一動便厥了過去。”
蕭遙點了點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沒大礙罷”周二姑娘如此年輕,本不該遭這樣的罪的,可實在太不可理喻,她也沒法子。
圓月道“伴月帶了大夫去的,想必沒事。”
說了一會兒話,秦越便從里頭出來了,身上尚帶著一身的水汽,在蕭遙跟前坐了下來。
蕭遙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身手,怎么會受這樣的傷”
秦越一臉難以置信“是大哥砸的,我知道他對我有意見,可我沒想到,他因為不忿我承爵,竟當真下得了狠手。我由于不曾防備,正好被他砸了個正著。”
蕭遙聽得牙癢癢的“你何必如此”就算要分家,讓秦大公子滾出去,也不必使這苦肉計罷。
再說了,秦大公子尚未婚配,秦老爺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分家的。
秦越見丫鬟們都出去了,便伸手摟著蕭遙,低聲說道“我方才已經去過父親那里,明說了,不分家可以,但我不想兄弟鬩墻,或是傷及你,是要搬出去的。”
蕭遙一邊揉著他額頭上的傷處一邊問“老爺子同意了”
秦越搖搖頭“他哪里肯同意若我們搬出去,便不是分家勝似分家了。可我堅持,他也沒法子,便提議,將國公府西側圈出來,老大就住那兒,等將來老大成家立業,再正式分家。”
蕭遙問“你同意了”
秦越笑著說道“我同意圈出來分住,但我們這是侯府升為國公府的,面積可以增加。西北邊是幾處空置的宅子,我買下來打算擴大國公府的,既要分住,就讓老大住那兒好了。”
他說到這里,俊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一起住,我實在擔心老大有什么壞心眼,不僅對我撒氣,還對你出手。父親最終被我說服,同意了。”
蕭遙聽畢,還是覺得,他用額頭上的傷謀劃這一出不劃算。
秦越道“你才接過管家事務,他們定會使壞。有了這件事壓著,他們可就得掂量掂量了。”真敢使壞,他直接就趕人,可不會跟寧氏三個廢話。
蕭遙聽了摸摸他額頭上的傷,柔聲道“我能處理的,就算我不能處理,跟姜娘子借個賬房回來也是使得的,你以后不許這么做了。”
卻說寧氏,清醒過來之后知道秦大公子砸了秦越,還潑了秦越一身茶,幾乎再次厥過去,她死死撐著,呼吸急促地看向秦大公子“我早跟你說過,不許鬧事,你怎么不聽”說完見秦大公子臉上有委屈與不甘,忽然后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