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點頭“誰說不是呢,我早幾日便想來給侯爺施針,可惜身體不爭氣,侯夫人又憐惜我病了身體不好,不叫我給侯爺扎針。”
秦越一臉憐惜地看向蕭遙“阿遙擔心父親,竟提前好了,這是她的孝心。”
侯夫人三人聽了這話,都在心中冷笑,心道哪里是關心侯爺,分明是想弄死侯爺讓你上位。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中吐槽,名面上還是不得不贊蕭遙孝心可嘉。
安寧侯重病垂死,大家也沒多少閑心聊天,又說了兩句,便一起進去了。
侯夫人不知道蕭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擔心蕭遙悄悄對安寧侯出手又瞞過趙御醫,便在蕭遙開口之前,先請趙御醫給安寧侯號脈。
趙御醫不想摻和侯府的內宅斗爭,但是號脈是本職工作,他推辭不得,只得先給安寧侯診脈,并仔細說明安寧侯如今的情況。
因不是第一日給安寧侯診脈了,所以診出安寧侯情況嚴重,趙御醫也沒多吃驚。
侯夫人三人聽了趙御醫的診脈結果,發現與上午差不多,便松了口氣,看向蕭遙。
雖然不知道此女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可是安寧侯的身體情況如何他們一清二楚,一旦蕭遙扎針過后安寧侯的身體有任何閃失,那就是蕭遙的錯,也是秦越的錯
蕭遙聽了,也上前給安寧侯診脈,診完了看向趙御醫“趙御醫,如今想治好安寧侯,最為困難的是什么”
趙御醫對蕭遙拱了拱手,道“不管是解毒還是治好那傷處,都得促進病人體內的血液加速流動,這么一來,毒便會攻入心肺,到時神仙難救。”
蕭遙點了點頭“如此說來,若是有法子不讓毒進入心肺,那么侯爺便能救,是也不是”
趙御醫心說這不是廢話么,但是面對級別比自己高的貴人,還是畢恭畢敬“正是。”
蕭遙點了點頭,拿出銀針快速扎進安寧侯心口以及心腹幾處,護住了安寧侯的心脈。
侯夫人、秦大公子和秦大姑娘都驚叫出聲“你做什么”居然拿銀針扎安寧侯的心口位置,這是要置侯爺于死地么
三人喊叫出聲之后,第一時間看向趙御醫,讓趙御醫給他們做證明。
蕭遙一邊擦汗一邊說道“幾位不必過于擔心。”又看向趙御醫,道,“趙御醫,我已經護住侯爺的心肺了,勞煩你給侯爺解毒以及治療傷處。”
“你說什么”趙御醫、侯夫人、秦大公子和秦大姑娘聽到這話,異口同聲地叫起來。
蕭遙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趙御醫不信,侯夫人三個也是一臉懷疑。
秦大姑娘忍不住道“二嫂,父親身體貴重,可不能隨意對待。”
侯夫人和秦大公子沒說話,但是眼神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蕭遙沒理會他們,認識看向吃驚的趙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