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和進忠聽了,一怔。
下一刻,秦越臉色陰沉地說道“說不定,謀劃此事的,不止一個人。我想,就算我不過去,也會被人引過去,為的就是我的世子之位。”
進忠此時已經搞明白蕭遙和秦越的意思了,聽完臉色陰沉“此事茲事體大,咱家定會如實稟告皇上,由皇上定奪。”
蕭遙和秦越還未吃完,太后宮里的大宮女福喜便來說,帶來了太后的口諭秦越作為外男,卻帶著繡娘在宮中廝混,而蕭繡娘得皇家賞識,不思感恩皇家,反而不知廉恥與外男在六宮內幽會,玷污皇宮重地,影響宮中聲譽,要兩人去太后宮里謝罪。
進忠馬上說道“咱家也是這么說的,福喜姑姑且回去罷,咱家先著他們整理儀容,再覲見過皇上,便帶他們去太后娘娘宮中謝罪。”
福喜看了蕭遙和秦越一眼,道“太后娘娘命我即刻帶他們過去,還請公公莫與我為難。”
進忠的臉色也不好起來“留他們在此面圣,是皇上的命令,還請福喜姑娘莫與咱家為難。”
福喜聽了,臉色陰沉,說道“太后娘娘如今是攝政身份,要拿兩個人不難,再者,太后娘娘是長輩,想必皇上亦不會違逆娘娘的。”
進忠針鋒相對,說皇帝已經成年,可以親政了,處理這些微末小事還是有資格的。至于長輩,皇帝審過之后,再送去給太后,也是孝順。
福喜沒辦法在養心殿將蕭遙和秦越拉到太后宮中,又威脅不到進忠,最后是黑著臉離開的。
福喜走了沒多久,皇帝便回來了。
他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看向秦越的目光,卻并無多少不悅,只是看向蕭遙時,帶上了幾分可惜。
作為一個帝皇,他得知蕭遙和秦越孤男寡女待了一晚上,一開始是有些不快的,不過這些不快,是因為蕭遙不屬于他,和秦越無關。
之后,他想到太后故意設計秦越想斷自己一臂的險惡用心,馬上各種陰謀論,完全忘了一開始的不快。
見到秦越,皇帝馬上問秦越是怎么回事,他對這件事又有何想法。
秦越將自己和蕭遙之前的推斷說出來。
皇帝的臉色,瞬間無比陰沉。
感情太后不止不愿意還政,還聯合了那么多人搞秦越。
她將他這個皇帝當什么了
進忠剛才跟福喜對抗,生怕被太后秋后算賬,馬上將福喜剛才的來意和說的話一五一十說出來。
皇帝聽得更怒,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蕭遙沒說話,她很清楚,皇帝這種生物天生多疑,現下有這么多信息,足夠皇帝發揮想象力了。
在皇帝想得特別復雜心中萬分惱怒時,福喜又一次來了。
皇帝見了福喜,眸中殺意一閃而過,面上卻帶笑“太后想親自審秦越和蕭姑娘么你且回去告訴她,朕即刻便帶他們過去。”說完看也不看福喜,只是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