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和李明相視一眼,隨后看向秦越“世子情真意切,總是自然流露,若叫侯夫人瞧見,少不得要生事端。不如我等在宮宴前一日,便偽造找到人的痕跡,將侯夫人引走”
秦越聽著這話,俊臉燒了起來,連連點頭“準了。”頓了頓,看向兩人,咳了咳,問“當真很明顯么”
張賢和李明異口同聲地道“瞎子都能看出來。”
他們希望世子能得償所愿與蕭姑娘在一起,一來是因為蕭姑娘十分能干,和世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二來,就是因為世子對蕭姑娘情深似海,天荒地老都不會變,他們不想世子相思一輩子。
秦越的俊臉燒得更厲害,可是想著自己與蕭遙終究不能相守,心中瞬間成了灰,俊臉和丹鳳眼內的神采也一下子沒了,他輕輕地道“你們且去罷,辦事小心些,不要露出形跡,最好讓表面上與我們不相干的人去做。”
張賢和李明均點點頭,又看了已經失去了精神的秦越,齊齊嘆息一聲,轉身走了。
秦越怔怔地出了一會兒神,才收攝心神去見蕭遙,叮囑她不要亂跑,遇到危險托人到京中幾處鋪子找他,林林總總安排得妥妥當當,這才離開。
只是和蕭遙分開之后,他又想到,她對宮中絲毫不了解,又曾得罪過太后,只怕會被為難,于是直奔宮里。
蕭遙送走秦越,興致勃勃地繼續繡雙面三異繡,越繡心情越好。
雖然這繡品還沒繡完,但是從目前看到的來看,這針法完全是沒問題的,的確可以繡出雙面三異繡
次日上午,蕭遙坐在炭火旁刺繡,李永真領著一個嬤嬤上門來,他并不進屋,只在門外說話“這是宮里出來的嬤嬤,特地出來培訓進宮的禮儀,具體事宜,且聽嬤嬤的罷。”
說完,李永真為了避嫌,便離開了。
只是走離了院子,他忍不住回頭,呆呆地瞧著院子出神。
如若蕭姑娘是他的妻,他今日便不需要避開,甚至不需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地對她思之若狂。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天空中竟紛紛揚揚地下起了小雪。
李永真一呆,伸手出來接住小雪,想著他站在蕭姑娘院外,見著了京城的初雪,一時癡了。
來給蕭遙訓練宮廷禮儀的叫薰嬤嬤,給蕭遙行了禮,這才說道“蕭姑娘,明兒宮宴,陛下會召你并皇商李家覲見,到時你按規矩行事,遇見貴人行禮,不要亂走動,便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蕭遙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竟是有宮宴么”
薰嬤嬤笑道“只是陛下一大家子的宴會,再有幾個皇上與太后信任的,不會有太多人,蕭姑娘且放心就是。”
蕭遙仍做好奇的模樣,問道“不知到時會有哪些大人出席宮宴呢”原本,她是不該多問的,可是薰嬤嬤對她十分禮儀,明顯是秦越通過皇帝派出來的,應該能知無不言,所以才多問了幾句。
薰嬤嬤果然知無不言,很快將大概會出席的名單念了一遍,隨后道“這些是暫定的名單,興許最終還有變化。不過只要蕭姑娘學好了禮儀,這都不是什么大事。”
蕭遙聽到名單中居然沒有安寧侯府、方家和周家,有些吃驚,幾乎要懷疑秦越知道自己的身份,特地想法子讓這三家不出席宮宴了,但按秦越的性子,若知道了定會過來找她的,如今人沒來,顯然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思及此,蕭遙對薰嬤嬤道“多謝嬤嬤與我說這些,今日禮儀訓練,便辛苦薰嬤嬤了。”
薰嬤嬤福了福身“姑娘客氣了。”說完看了一眼蕭遙的臉蛋,心里決定,一定要與眼前這擁有傾城之色的姑娘打好交道。
皇上特地叫她過去吩咐一通,還叮囑她在宮宴當日務必要看好這蕭姑娘,顯然是很看重這位蕭姑娘的,屆時蕭姑娘入宮,只怕能直接封妃,再加上如此容色,獨寵后宮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