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楊越放下筷子,看向蕭遙“以后不許再在夜里刺繡了。”
蕭遙也覺得眼睛難受,她揉了揉,說道“我琢磨出雙面三異繡了,昨晚技癢,著實忍不住,以后再不敢了。”
楊越好奇“雙面三異繡就是你之前設想的,雙面繡,但是兩面的圖案和顏色都不同至于第三個異,應該是指兩面針法不同”
蕭遙對楊越豎起大拇指“看來你懂不少啊”說完起身,將自己昨晚繡了一點兒的繡繃拿過來,招呼楊越看,“你瞧,這兩面是不同的,不論圖案、顏色還是針法。”
楊越低頭認真細看,見還是細密均勻的針腳,還是自然而逼真的顏色,不由得贊道“已經初見端倪了。”說完心跳漏了幾拍,道,“這雙面三異繡,繡出來之后,可以賣給我么”
蕭遙笑著點頭“這個做得簡單,不如我以后繡一個復雜些的給你”
“不必,這個就很好。”楊越連忙道,說完將匣子拿到手上,推到蕭遙跟前,“你這第一幅雙面三異繡價值連城,這是酬金。”
蕭遙看到熟悉的匣子,無語凝噎,過了許久才道“太貴重了。”
“你的繡品,比這匣子更貴重。”楊越說完,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這便說定了,你莫再將這匣子悄悄給我的手下,要再叫我瞧見,我是要生氣的。還有,這一幅雙面三異繡記得留給我。”說完不等蕭遙回答,急匆匆地走了。
蕭遙等楊越走遠了,才嘆息一聲,將匣子打開。
這一打開,頓時一愣。
因為匣子雖然和先前那個一樣材質,但明顯大了不少,里頭除了原先那些珠寶首飾,還多了一串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珍珠項鏈,從成色來看,這串珍珠項鏈十分昂貴。
蕭遙揉了揉眉心,一時也不知該怎么辦,便蓋上蓋子放好,拿出針線和繡繃,埋頭繡了起來。
這次她生怕再次用眼過度,繡了一陣子便喬裝打扮,換了一張臉,起身出門去溜達。
她去的是京中的勝景煙柳湖,此處此時全不見花草樹木,只余枯枝,訴說著冬季的存在。
蕭遙轉了轉,見前方被圍住了,不許游人再路過,只得往回走。
旁邊也有人悻悻然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討論“聽說前頭圍起來的,是供京中那些素有詩才的名門千金作詩玩耍的。”
“這些名門千金可真是閑出屁來了,大冷天不在家歇著,竟跑出來吹風。”
蕭遙聽了兩句討論,回頭看了一眼圍起來的那處,搖了搖頭,加快腳步離開。
她走出沒幾步,忽然聽到那處傳來呼叫聲“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啊,是周家的姑娘,快,快救人”
蕭遙聽到是周家的姑娘,沉吟片刻,還是決定轉回去嘗試救人。
不管這個周家是不是養大她那個周家,既然遇上了,還是年輕的生命,還是要施以援手的,若當真是養大原主那個周家,那她這次幫忙,就當是徹底還清周家對原主的恩情了。
蕭遙趕到時,見幾個仆婦正在水中撲騰,顯然是想下去救人,自己卻也溺水了。
她再不遲疑,馬上跳下水,朝著已經開始往下沉的周家二姑娘游過去,游到周家二姑娘跟前,將人從背后攬住,快速往岸上劃去。
岸上的姑娘們都嚇得臉色煞白,見周二姑娘被救上來了,忙伸手去幫忙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