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我沒事,但是實在太可怕了,居然有三個黑衣人在我屋子里。”
這時那些護衛已經將三個黑衣人帶出來并五花大綁好了,其中領頭問蕭遙“你屋子里是不是放了藥”
蕭遙點頭,一臉慶幸地道“正是。因人生地不熟,我心里怕得很,因此點了一根加了藥的香,沒想到效果竟如此好,還救了我一命。”說完看向領頭,“請諸位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派他們來殺我的。”
樓慕顏握緊了拳頭,死死忍住一拳打向蕭遙的沖動,擠出笑容道“蕭姑娘真有憂患意識。”心里則罵,這蕭姑娘是有毛病吧,在外頭住一晚居然也要放藥。
蕭遙嘆了口氣“我只是比常人略小心幾分罷了。幸虧我足夠小心,放了藥,什么魑魅魍魎都不怕。”
樓慕顏竭力擠出笑容說了兩句,便回房了。
她回到房中剛坐下,送早膳過來的丫鬟便到了。
丫鬟悄悄將一封信遞給樓慕顏,隨后繼續如同常人一樣布菜。
樓慕顏等丫鬟出去了,連忙關上門,將信件拿出來細看。
信是樓老大寫的,光從信的措辭來看,就知道他昨夜連續派了三個刺客進來都無功而返有多惱怒了。
表達完自己的憤怒之后,樓老大又叮囑樓慕顏“關于刺客的事,不管誰問,你只說不知便是。另外,這構陷仍然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來做,別的不用多管。”
樓慕顏看完信,馬上將信少了,之后托著腮在一旁出神。
蕭遙用完早膳沒多久,就有宮女來傳話,說太后娘娘醒過來了,可以先過來候著。
蕭遙去了,見樓慕顏和莊家幾個姑娘也都來了,正坐在一旁竊竊私語。
未幾太后傳召。
蕭遙和樓慕顏幾個馬上上前行禮,又說了些吉祥話。
太后擺擺手“免禮,都坐下罷。”又問眾人昨夜睡得好不好,閑聊了幾句,這才語含殺氣地提起團扇的事“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多年來基本上不離身。如今你們卻說被剪壞了,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樓慕顏想先開口的,但是見太后的目光特地看向蕭遙,便強忍著,等蕭遙先回答。
蕭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太后,她全程都采用平鋪直敘的方式,沒有煽情,只有直白的分析。
太后聽了,雙眼微微瞇起,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她轉向樓慕顏“現在,輪到你來說了。”
樓慕顏說的仍然是原先的版本,她和蕭遙一樣,也都采用了平鋪直敘的方式,沒有明說蕭遙剪壞了團扇,只說蕭遙當時正拿著團扇,團扇上有被剪開的痕跡。
太后聽完了,表情不變,嘴上說道“福喜,你說說你的見解。”
福喜福了福身,這才說道“奴婢昨晚乍一聽,也覺得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著實不知道如何分辨。”
太后聽了,看向福春。
福春和昨晚一樣,只說自己看到的。
太后聽了,便有些不滿,銳利的目光看向樓慕顏“你方才說不知道到底是誰剪壞了團扇,可此刻又叫哀家主持公道,到底是想要什么樣的公道”
樓慕顏聽了,知道差點裝過頭了,忙道“我雖沒有親眼看到蕭姑娘剪壞團扇,但是當時房中只有蕭姑娘一個,而團扇我之前未曾剪過,所以我才懷疑,是蕭姑娘剪壞的。”
莊家幾個姑娘也紛紛開口附和“當時房中的確只有蕭姑娘一個,而太后珍貴的團扇壞了,最有可能,就是蕭姑娘自恃刺繡水平了得,以為一定能修補好,所以拿了剪刀,大刀闊斧的剪掉有污跡的那一處。”
“事先我曾見過團扇,的確是好好的,可是我們只是略走慢了幾步,進去時,那團扇便被剪壞了。在我們進去之前,屋里只有蕭姑娘一個,因此,最有可能剪壞團扇的,就是蕭姑娘。”
福喜由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可是蕭遙分明瞧見,福喜眼里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