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邊伸手拿茶壺,一邊輕啟薄唇吐出兩個字“樓家。”
楊越搶先將茶壺拿起來給蕭遙倒茶,聽了這話沉下俊臉“原來是他們家。”一邊說一邊打量蕭遙,但是打量片刻意識到男女有別,忙紅著臉移開目光,道,“蕭姑娘,你若受傷了定要告訴我。”
蕭遙點點頭“好。不過我現在真的沒受傷。”
楊越聽了,便叮囑蕭遙近期不要外出,若真的有急事需要外出,一定要叫上她,說完這些話,他似乎很忙似的,很快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遙坐在桂花樹下出神。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樓家突然選擇對她動手,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擊殺。
只是生意,根本不需要做到這份上吧
或許,是生意加上樓四
可是她很確定,自己在樓四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樓家人應該不會將樓四的死和她聯系起來才是。
蕭遙認真思考片刻,也沒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將這事放一邊,埋頭思索以后出門應該帶些什么,還缺不缺殺傷力比較巨大的藥物。
一天轉眼過去。
樓慕顏和樓老大坐在椅子上,聽著兩撥人馬匯報的消息,臉色都難看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最終,樓慕顏率先忍不住“我們白降價,華裳堂今日沒有了昨日的衣衫你是什么意思是當我們都是蠢材么”
王掌柜冷汗涔涔“少東家,我們原先并不知華裳堂那批受歡迎的衣裳已經售罄,這一點的確是我們原先沒打聽好”
樓慕顏心中惱怒非常,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樓老大阻止了。
樓老大看向王掌柜“你們沒打聽好作為一個掌柜的,如此重要的事竟還敢不打聽”
王掌柜剛擦掉冷汗的額頭,再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想說些什么辯解,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樓老大又看向派出的殺手“沒能完成任務是何意孤身一人走那么久,你們都拿不下她,要你們何用”
所有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讓一個落單的小姑娘跑掉,著實夠丟人的。
樓老大臉色陰沉“明天繼續,務必要將人殺掉。”雖然天氣逐漸涼爽起來,但是樓四的尸體拖不得了,得盡快將蕭遙殺掉,帶到樓四身邊,讓他有個伴。
蕭遙在當晚,也從楊越口中知道,這次想要擊殺她的,果然是樓家人。
楊越道“樓家老大親自過來,據說鐵了心要殺你。”他說到這里俊臉上泛著濃濃的殺意和怒火,“一個賺黑心錢的商賈,竟也如此草芥人命,江南這一帶,可算是廢了。”
蕭遙見了,有點吃驚,脫口而出“你如此著緊,是因為你便是那欽差么”
楊越一怔,旋即失笑起來“我并不是欽差。”頓了頓又道,“但我即便不是欽差,看到權貴富人這般弄權,還是忍不住想將他們繩之于法。”
蕭遙笑著看向他“我相信楊公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做派。”
楊越見她一雙美目含笑看向自己,縱使知道里頭毫無情意,他的心跳還是急促起來,就連耳朵,也燒了起來,只癡癡地看著她。
只是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事,臉色一白,耳朵上的紅色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目光也移向另一邊,低聲道“蕭姑娘,我會著人關注樓家的舉動,你接下來幾日,切莫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