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她吃了晚飯,才告辭,回流霞坊。
孫娘子還沒回到流霞坊,便被李永真攔下。
李永真的俊臉有些紅,問孫娘子“孫娘子,我母親與你提過蕭姑娘的事,不知蕭姑娘她”
孫娘子打斷李永真的話,道“少東家說笑了,太太可沒提過什么。”又左右看看,見四下里無人,這才壓低聲音,道,
“我回去,只是想著,我家姑娘年紀也大了,該幫她看看了,我們也不求別的,只求個身家清白的,將她嫁去做正頭娘子,省得受氣。”
李永真一聽這話,俊臉便白了,他焦急地說道“我絕不會讓蕭姑娘受氣的,娶邱大姑娘是我娘的意思,我心里,自是希望娶蕭姑娘的。”
孫娘子沉下臉“少東家,這些話你莫要再說了。你也曾是讀書人,須知女子的名聲何等重要,如何能說這些話損害我家姑娘的名聲以后若非必要,還望少東家莫要提起我家姑娘。”
李永真大為焦急,但是也知道,再說不僅惹孫娘子生氣,也會損壞蕭遙的名聲,當下只得拱了拱手,認真道“我會讓孫娘子看到我的誠意的。”
孫娘子聽了,嘆了口氣,搖搖頭進入流霞坊。
蕭遙這日早起,聽到枝頭上喜鵲不住地叫,心情一下子明媚了起來。
更讓她心情好的是,趙半夏用各種植物和石頭,調出了深淺不一的幾種紅色
看著趙半夏的成果,蕭遙很是激動,笑著對趙半夏道“不曾想到,你竟是調色的行家,以后這調色,便專門由你負責了,你看可好”
趙半夏的俏臉浮上了淡淡的紅暈,她帶著幾分激動,不住地點頭“我定會努力調更多的顏色的。”
到了下午,楊越過來,又帶來了兩樁喜事。
第一喜,是他將戶籍落入蕭遙這里了,名字叫做“蕭越”,與蕭遙的身份是兄妹。
第二喜,是他物色了幾個鋪子供蕭遙選擇。
楊越這般做法,既幫了蕭遙的大忙,又沒有損壞蕭遙的名聲,更沒有替蕭遙做主定下鋪子,著實很對蕭遙的胃口。
蕭遙十分感激,當即將調配好的金瘡藥全都拿出來給楊越。
楊越將之收起來,又看向桌上那張雙面繡帕子,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這是雙面繡么你親自繡的”
蕭遙點頭“練手的作品,繡得并不好。”
楊越低頭看了看“我看著很好。”又問能不能拿起來看,得了蕭遙的允許,便將那張帕子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細看,看了一陣,問蕭遙,“蕭姑娘,這帕子,可以賣給我么”
蕭遙才得了他幫忙,如何好收錢,只是這帕子無端端送給年輕男子畢竟不好,所以略一沉吟,便拿起那張戶籍揮了揮,笑著說道“你既是我的哥哥,要妹妹繡的帕子,拿去就是,說什么花錢買”
楊越暗暗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說得也是。”說完將帕子小心翼翼折好,放進懷里,隨后手指摩挲著桌子,看向蕭遙,“我還有事,這便告辭了。”
蕭遙起身相送,送走楊越之后,馬上坐下來,翻看鋪子的位置。
她得盡快盤下鋪子,將刺繡鋪子開起來,打擊樓家的刺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