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和蕭尋真見了,都捂著嘴笑。
伴月翻了翻白眼“笑什么,我們兩個不會刺繡,所以才去干點別的。”
蕭遙也笑,笑完了讓她們各忙各的,便腳步輕快地出門了。
孫娘子雖然自恃身份,不肯收徒,但還是十分認真地教伴月幾個,可惜除了圓月和蕭尋真有那么點兒天賦,伴月和蕭尋韻簡直就是朽木。
孫娘子見兩人學得這般差,興許是覺得臉上無光,硬是壓著兩人繼續學。
哪里知道,伴月和蕭尋真越被壓迫,便越是學不好,漸漸變成了惡循環。
以至于到最后,伴月和蕭尋真一聽到刺繡便找借口往外跑,都不樂意待在家里了。
因日子有些無聊,所以蕭遙一直沒開口阻止,由著伴月和蕭尋真抓耳撓腮地找借口逃避刺繡,不過今天過后,日子會變得忙碌起來,她今晚回來,需要跟孫娘子談談了。
蕭遙正想著,忽然聽到一道帶著驚喜的溫和聲音叫道“蕭姑娘,這廂有禮了。”
她回神,抬頭去看,見跟自己說話的,赫然是李家作坊的那位少東家,當下微微福身回禮。
少東家見蕭遙的膚色仍舊不算白,神色也仍然那般淡然,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低聲問道“某已經知道蕭姑娘離開作坊的原因了,也告誡了徐娘子幾句。不知蕭姑娘是否愿意再到我們作坊繅絲”
蕭遙搖了搖頭“抱歉,我不過去了。”
少東家聽了驚訝地問“這是為何”說完見蕭遙看向自己,深知唐突,一張俊臉瞬間漲紅了,忙道,“某一直記得,蕭姑娘繅絲的手藝很不錯,是故才這般問”
這借口他自己聽著都不像話,所以他說到最后,語氣含糊起來。
蕭遙在他問出口之后,著實不好不答,只得據實相告“實不相瞞,我的繅車改良好了,打算自己開個小作坊試試。”
少東家大吃一驚“蕭姑娘已經成功改造繅車了不知”在一連串的問題即將出口之際,少東家努力將之壓回去。
繅車改良是一個作坊的秘密,他這樣直白地問,著實冒犯。
蕭遙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她和少東家不熟,而且又有男女大防,著實不該繼續聊。
但是少東家幫她制住了沈俊生,她心里很是感激,所以不好做讓少東家下不來臺的事。
少東家意識到,蕭遙是想離開,但是他尋她這許久才見了人,著實不愿就這般分別,當下絞盡腦汁想借口,找好了便道“我們作坊有志于做大,蕭姑娘的繅車若改造得不錯,我們愿意和蕭姑娘合作。”
已經將大部分興趣轉移到刺繡上的蕭遙聽了這話,沉吟起來。
她在這里毫無根基,即使有技術可以支撐得起單干,也不會長久,因為其他作坊不會愿意看到她坐大。
便是其他作坊什么也沒做,她要應對那些小吏,只怕也力不從心。
如果跟李家作坊合作,每個月拿一些分紅,似乎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