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連忙謝過她的好意,又陪著杜晚香說話。
認真說起來,原主和杜晚香之間,并無什么齟齬,最多也就是少女之間的一些別扭,以及為了府上二公子而偶爾別苗頭。
聊得差不多了,雞絲粥來了,杜晚香便起身告辭,叮囑蕭遙好生吃粥,養好身體。
原主由于身份問題,又不討周大太太喜歡,沒得周大太太回護,平日里是不大使得動大廚房那些下人的,若遲了吃飯,想去叫點好的吃,便得拿銀子過去,沒有銀子,人家斷然不會做。
但她寄人籬下,手里壓根沒幾個錢,哪里出得起錢因此伴月多數只能從大廚房要回來一些冷菜或者饅頭,有時原主不愿意多事,便忍著不吃。
如今見杜晚香貼心送了雞絲粥過來,心中大為感激,連忙扶著伴月起身“杜姐姐,你有心了。”
杜晚香擺擺手“蕭妹妹不必送,好生歇著罷,我這就回去了。”
伴月讓蕭遙坐下,快步追上去送杜晚香。
追上杜晚香了,她感激地道“多謝杜姑娘的雞絲粥了。我們姑娘寄人籬下,凡事不敢麻煩人,幸好杜姑娘送了吃的來。我們姑娘這會子不親自出來送杜姑娘,是頭上傷得重,還沒好。我說要去回太太,請個大夫來,我們姑娘又不肯”
杜晚香聽到這里,已經知道伴月的意思了,便點頭道“你且放心,好生回去服侍你們姑娘。明兒府里要請大夫進府給大奶奶診平安脈,我到時托大奶奶,叫大夫過來給姑娘瞧一瞧腦袋。”
伴月聽了,忙千恩萬謝,心說杜姑娘著實是個好人,可是事關姑娘的終身幸福,她還是會支持姑娘牢牢把住和侯府的婚事的。
只是送完杜晚香,她回去了,當即便拿起針線,打算繡個香囊給杜晚香。
蕭遙知道,自己的腦袋應該傷得很厲害,所以才一直昏昏沉沉的,沒點精神。
她強撐著精神,讓圓月伴月注意著府上關于她婚事的消息,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大夫來給蕭遙診斷,也看不出什么,只說身子弱,傷得又有些厲害,需要好好養著,之后開了藥方,讓抓藥煎服,便再沒別的了。
伴月見杜晚香陪著蕭遙說話,便拿著方子去府里的藥方抓藥。
抓藥回來,剛進門口,就被圓月拉到了一邊“伴月,我想了又想,總覺得這事很不妥啊。”
伴月不解,見圓月故意壓低聲音,便也壓低聲音“什么不妥”
圓月左右看了看,低聲道“據說和侯府世子的婚期很近了,可我們姑娘傷著,府上也不叫大夫來看看,還得托了杜姑娘,這豈不是說,侯府那頭,很是不妥根本不用管新娘子好不好”
伴月聽了不以為然,低聲道“那又如何終究是侯府啊。姑娘能嫁進去,定是上輩子積了福了。”
“什么積福,我們姑娘,可不要這樣的福氣。昨兒她是怎么說的,你也聽到了罷”圓月道。
伴月還要再說什么,見對面走來一個身穿青衣的粗使丫鬟,連忙住了嘴,相攜著進屋。
蕭遙腦袋疼,壓根不想說話,勉力跟杜晚香說了幾句,已是極累,好在杜晚香很是知趣,很快告辭了。
當日被叫醒吃完了藥,蕭遙覺得并無好轉,想到興許是府里不給好藥,便讓伴月去翻找她的銀子,但在伴月翻找時,她的腦袋又一抽一抽的痛起來,她只得閉上眼,等待劇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