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景琛抿了口藥湯,溫柔攬過她的后腦勺,用唇封住了她的后半句。
阮棠睜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鼻息被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占據,他緩慢將藥汁渡過來,藥味摻雜若有似無的甜,太奇怪了,哪來的甜,她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知不覺將藥喝了下去。
接下來幾口,阮棠都很順從,苦是苦,到尾巴上,偏偏就有點甜。
十分鐘后,一碗藥見了底。
阮棠很疑惑“聞景琛,為什么是甜的。”
“你過來,我告訴你。”
阮棠依言靠近,聞景琛輕笑地摟過她偷吻,他的舌尖將一顆粉紅色的糖推進阮棠的嘴里,甜甜的果味瞬間充斥口腔,女人不自覺地想把糖果卷過去,他卻頂開了工具糖,勾住了她的小舌,糾纏起來。
兩人的呼吸交錯熾熱,女子的唇瓣被融化的糖液暈染成緋紅,像熟透的多汁櫻桃。
阮棠被他吻的身子疲軟,推了推他,“你,你用糖,你犯規。”
聞景琛觸舔著她,唇畔模糊笑道“你默許的。”
“”
兩人深吻,喘息了許久,糖早被舔化,后面單純是欲望作祟,你來我往的想把距離扯的更近,隔了層衣物,男人努力避開還是不斷抵到她,她能感受到。
畢竟她身體初愈,他們不可能做下去。
阮棠紅著臉先推開他,有意降溫,“聞,聞景琛,你喝了那個藥沒事吧。”
聞景琛側過身端起一旁的冰水,“沒事,補藥而已。”
阮棠要真不想喝,他也不會逼她,起始就是逗弄,誰知她那么容易心軟,他剛剛差點不清醒地想扒光她。
“我餓了”
“孟姨替你煮了粥,我去拿。”
聞景琛幫她到樓下端粥,阮棠趁機拍拍發燙的臉頰,聞景琛再待下去,她怕他們又要滾在一塊兒,說出來真是不好意思,她忍得也挺難受。
阮棠轉移注意力,翻起手機看,瞥到和財經有關的卦版面的新聞。
置頂的滾動赫然是她倒進聞景琛懷里的定格照片。
阮棠來之前沒想到會被拍,穿的松松垮垮的像個球,所幸她因為感冒帶了口罩,別人看不到她的臉,否則那么憔悴的公開,她會郁悶好幾晚。
聞景琛不是說他處理了,看看他是怎么處理的。
阮棠往下劃拉,漸漸抿起唇。
經電話和秘書處確認,聞氏集團總裁和該女子沒有任何關聯。
呵呵。
阮棠談地下戀,那是為了掩飾互相的身份,又不是維持單身人設,她裹得那么嚴實,記者都認不出是誰,他承認是女朋友怎么了呀。
男人正好拎著保溫盒進門,看她緊盯手機,“在看什么。”
阮棠陰陽怪氣的,“在看沒關聯的人。”
聞景琛經過時瞥了眼,勾唇道“你不愿意公開,媒體深挖下去會發現。”
阮棠不信,她不是大名人,媒體怎么可能發現是她,氣呼呼道“聞景琛,你是不是覺得我穿的太臃腫,不肯承認我是你女友。”
聞景琛對她這種偶爾亂七糟的指控早已免疫,笑著搖頭抱她坐進沙發,在她面前擺盤,都是孟姨剛剛做的,她喜歡吃的幾道菜。
阮棠的氣來得快去得快,當然主要還是嫌拍的不漂亮,她戳戳聞景琛,故意道“我們沒關系,你離我遠一點。”
聞景琛揚唇,“那還要不要伺候你吃飯。”
阮棠點點頭,“要的。”
“”
聞景琛在給她晾蝦粥,阮棠歪靠在他的肩膀接著往下刷評論。
不看不知道,連財經專欄的評論里也有一堆號稱是聞景琛的粉絲,估計從微博挖不到消息,轉移戰場到了這兒。
阮棠穿厚羽絨是為保暖,到了粉絲的猜測里變成了遮掩,尤其許多明星小花的c粉,各自爭論她是他們的正主,分析身材說的跟真的一樣。
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小號,可憐巴巴地留言該說不說,我覺得有點像我們家軟糖欸,但是應該不可能吧,糖糖最近據說去國外了,微博都不更新,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