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景琛修長的手從褲袋伸出,身體半撐在欄桿,和她對望,他的嗓音微啞,“阮棠,我如果過來,你今天就走不了,還要我來么。”
“你,你”
阮棠聽得出聞景琛話語里的認真,他大概始終不喜歡她跑出去,不斷壓抑把她帶回去的念頭。
而她現在居然很沒出息的,真的在思考能否推遲一天出國。
聞景琛沒多等她的回答,斂眸淡聲“到時間了,進去吧。”
“嗯”
阮棠依依不舍的看他,臨轉身之前,朝男人搖了搖手的熱巧,“對了聞景琛,我還沒喝完,倒了好可惜,你幫我喝掉好不好。”
“好。”
從機場出來,蕭禾將紙杯遞給聞景琛時,滿腹驚訝,別人喝過,熱水,還是甜的,三樣通通在總裁的禁區蹦跶,不過想到是棠小姐給的,好像就可以理解。
聞景琛坐在轎車后座,垂眸看了眼杯沿紅印,壓著唇喝了一口。
又熱又甜,還膩,味道和她倒是很像。
聞景琛闔眸仰躺在扶靠,她剛上飛機,他竟然已經開始想她。
“蕭禾,讓陸宏程把近半年的行程表做一份給我。”
“是,總裁。”
十一月旬,市心天府會所,今晚有個飯局。
鬧選靜的紅磚公館樓,大門貼上了暫停休息的標示,洋房二層延伸進去最雅致的包廂內,大圓桌除了主位空著,其他業已坐滿。
平日這時本該氣氛熱絡,環繞鶯歌燕語,現下卻是幾位大男人們相互眼巴巴地聊天。
聞景琛不一定來,但即使最后一秒來,主座也無人敢坐。
“祝總,聞大少真的過來”
驚夢娛樂的老板朱琮沉不住氣先開口,關于聞景琛的這個大少花名,是源于他當初十歲接手公司傳開的,圈子里喊慣了后來就沒改。
祝廷安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景琛說了來,那還能不來啊。”
按聞景琛如今藏鋒的脾性,想給人難堪不會做在表面,耍人就更無必要,他日常忙的跟陀螺似的,有那空他寧愿跑去國外哄嬌妻了。
“也對,還是您了解大少,祝總能不能透露下聞總見我們為了什么事”
triange影視的老板龐麥吉在旁猜測“不會想進軍娛樂圈吧,哦喲,聞總入股我們也行,別開新的,好歹給我們留條活路。”
祝廷安撐著頭,擺手,“他到了你們不就清楚,反正對他來說挺重要的事兒,你們待會兒不該說的別說,尤其亂七糟的黃色笑話,別惹他發火。”
“當然”
祝廷安主要是怕他們開玩笑不小心波及阮棠,不過看他們根本沒聽懂,懶得再說明。
“哎,光我們幾個喝酒,這里從來沒那么無聊過,老劉你公司的新人還沒到”
藍蛙娛樂劉耀輝拍拍隔壁的肩膀,深意道“陳總你別急,先談正事,大少來了再說嘛,你總不能和他搶人吧。”
祝廷安翻了個白眼,就這幫人還指望聞景琛看上他們公司的小姑娘來巴結關系,景琛以前寡成那樣都沒塞成功,現在白日做夢啊。
閑聊間,兩邊的推門被打開,維護安保的保鏢們守在兩側。
門口壁燈的光投射在居的高大身影,他手臂挽了件黑色外套,寬肩窄腰,西褲長腿,和門內其他人仿佛不在同個畫面。
男人俊美容顏架了一副金絲眼鏡,遮掩住眼底的不耐,走進門時,唇角帶著他慣有的笑意,“抱歉,讓大家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