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沒有即刻回公寓,而是跟聞景琛去了澄園,
她私心想替他做頓晚飯,看在他昨天幫了她許多忙的份上,當然也有舍不得的成分,這點她是不會承認的。
澄園別墅獨立,四周有圍墻保護隱私,因此餐廳是透明的落地窗,聞景琛靠在門口石座,眼看阮棠在水池灶臺前忙得雞飛蛋打,弄的一片混亂。
他勾了勾唇。
總裁
電話里下屬的呼喚,拉扯回男人的思緒,他收住笑意,“嗯。”
總裁,查到了i地址,是家新注冊的樂團,網絡都是新接的,法人是李晏青,不過按照瀏覽其他網頁的記錄,應該是個女性。
馬上就能查到身份,總裁,我們是走法務還是其他渠道。
“讓李承銘處理,你告訴他,我要放照片的人承擔足夠的后果。”
是,明白
聞景琛把下午的工作放到家中完成,半途去倒杯冰水,瞥見瓷盤里焦黑一半的香煎鱈魚,搖頭笑了笑,被正在做湯的女子敏銳地捕捉。
她不滿蹙眉“我做的很差么,你干嘛笑呀。”
聞景琛輕飄飄拎走她手里的漏勺,揚唇道“不要勉強自己,我已經通知孟姨過來,你在外面陪我等著就好。”
“”
阮棠瞟了眼滿目狼藉的餐廳,理直氣壯不起來,不情不愿地順走了桌上的蔓越莓汁,“好吧,是不太擅長,我下次再研究。”
天色尚早,走到客廳,茶幾上布滿文件和紙頁。
聞景琛工作的時候一貫專注,他氣場有幾分生人勿進,神情冷淡地坐在沙發敲筆記本鍵盤,阮棠則靠在他旁邊刷手機,想起瞎忙活的半小時很泄氣,發短信和閨蜜連連吐槽。
玩了會兒,阮棠不餓有點渴,坐直抱起罐頭想打開,順便說“聞景琛,我周一要去學校辭職,然后找個臨時兼職過渡一個月。”
原本張梅介紹的商經理輔導班最適合她,可惜被熱搜搞砸了,唯有再去找些短期的樂團表演。
她正處于復健期,身體狀況要逐步適應拉提琴,參加室內演出提升樂感的同時,還能捎帶賺點錢,對她來說是不錯的備用選項。
聞景琛頭都沒抬,“嗯。”
阮棠知道聞景琛沒仔細聽,她也無所謂,事情很小,她閑的無聊想找親近的人傾訴而已。
“唔”
阮棠咬牙試了次,沒打開蓋子,驀地手上一空,玻璃瓶轉移到聞景琛那,他依舊是頭都沒抬,幫她擰開后遞回到她手里,淡聲道“蕭禾留下送你去兼職。”
阮棠啜了口果汁,入口酸酸甜甜。
“不用,我坐地鐵。”
聞景琛微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勸。
阮棠咬著杯口,輕聲道“聞景琛,還有,我暫時不想讓人發現我和你的關系,我對外會說我有男朋友,你看行不行。”
聞景琛聞言長指停頓,掀眸看她,女子說完那句,漂亮的杏仁眼也在偷偷打量男人表情,于是兩人就這樣恰巧對視。
“喜歡地下情”
阮棠的想法很簡單,她不希望被人議論,“嗯。”
男人的思維卻很不同,容易被這類危險詞匯激出本能的欲望,尤其此刻她的貝齒壓在玻璃杯沿,嘴角沾染了誘人的殷紅,有種不可言說的風情。
男人挪走筆記本,撐起半身上前,動作弧度很明顯,想要吻她。
阮棠忙用手擋住,極快地抽了張紙巾,掩住唇擦了擦殘汁,嘟囔著“聞景琛,你不許親我”
男人在半空中頓住,難得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