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壁爐上方,一百寸的屏幕繼續播放視頻。
真皮沙發上,男人的長腿交疊,坐姿慵懶,倒是他身邊的女人,偶爾看電視,偶爾看他,稍微顯露出局促和緊張。
姐姐的手是用來拉大提琴的,怎么能被根刺欺負。
謝謝你啊,路黎。
配合舒緩的背景音,阮棠聽的很羞恥,心道還好這段馬上就要過去,接下來她和小鮮肉就沒接觸了。
她剛松了口氣,聽到聞景琛說“倒回去,從頭開始看。”
“啊,為什么”
“你剛才,不是笑的挺開心嗎。”
“我笑也不是因為路黎,是因為前面。”
“所以我說,倒回去。”
男人的氣場強勢,氣壓很低,阮棠不得不依言調回播進度,她前面單和祝子瑜玩在一起,諒他也挑不出花兒來。
阮棠邊看邊頻頻解釋,“這里,我是和子瑜聊到你,我才笑的。”
“我們女生怕搬不動柴,節目組安排的幫手。”
“咳,這兒也是節目組”
聞景琛淡聲打斷她,“我有眼睛。”
“”
阮棠以往從沒被聞景琛冷言呵斥過,他即使生氣起來,大都是淺笑居多,她頓時有點不樂意,轉過頭不想再理他。
她又沒做錯事,誰曉得剪輯后會是這樣,再說子瑜也在場,他怎么氣的仿佛她去偷情了一般。
他還不算她男朋友呢。
小氣鬼。
聞景琛大概也發覺他的語氣生硬,士動伸臂攬住她的腦袋,輕攏壓向自己的胸膛,“好,你想說就說。”
阮棠掙不開,索性對準位置,躺進他懷里,幽幽嘀咕“不想說了。”
視頻仍在播,挑刺那段過后,接下來是喝魚湯。
阮棠完全沒把此事放心上,她當時是搜食譜做的,做的非常難吃,架不住大家干了農活疲累,滿湯盆的魚湯全被喝光。
很尋常的回憶,拍出來卻是,她端著魚湯,朝路黎很不好意思地甜笑。
切到結尾的彩蛋,問每個人對第一期印象深刻的事。
阮棠和祝子瑜說的捉魚,周鳴說的是找雞蛋,路黎說的是魚湯,少年接受采訪時笑容很燦爛沒喝過這么腥的,偏偏很好喝,或許和人有關。
男人垂眸,指腹輕敲她的背,“這也是,節目組的安排”
阮棠“”
聞景琛曾在國外抽空看過阮棠那部分的先導片,由于與身俱來的占有欲作祟,他只能刻意忽略她裸露在外,那精致的鎖骨和雪白長腿。
畢竟多看幾眼,他大概率會買下版權雪藏。
他很清楚以祝家在娛樂圈的地位,阮棠不至于遭到難堪,即便如此,合同依舊是聞氏集團的法務部親自審核看過才讓她簽。
沒想到,架不住有別的插曲。
阮棠現在終于明白祝子瑜所說,剪輯的意義,她那些表情經過嫁接變換,明明對著子瑜臉紅,鏡頭一轉,就變成了對路黎,也不止她,第一期簡直就是每兩人都有粉紅互動,子瑜和周鳴同樣是走若有似無的感情暗線。
阮棠很尊重她和聞景琛這般的曖昧期,從心底里不希望他誤會。
她戳了戳男人,細聲細氣的,“我和他沒有過多交流。”
聞景琛翻起舊帳,“微信加了”
“那是因為他想問我樂器上的問題”阮棠越說越小聲,心虛道“嗯,加了”
她再遲鈍,也終于能回味出路黎對她有刻意的成分,給微信的那次,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說呢,阮棠還是認為她有丁點冤枉。
伴隨綜藝第一期結束的美妙音樂,聞景琛松開抱她的手,放下長腿,從沙發上站起身爽快地抽離。
他臉色如常,勾唇道“我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