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后座,阮棠坐在最左側,偷偷往右看了眼,聞景琛低眸在看報表。
他剛才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打橫抱上了車,意圖昭然若揭,她還沒與他計較,他倒好,上了車就開始忙工作,當她是花瓶擺設,多一眼都不瞧。
沒有預料中的狂風暴雨,半路熄火,真不像他的作風。
轎車越過避震帶,阮棠被彈起時不自覺輕輕嚶嚀,細弱的叫聲落入男人耳朵,男人翻文件的手指一頓。
她沒在意,看著過路站牌朝前問道“蕭禾,我們是開車回淮城嗎”
“是的,車上更方便總裁工作。”蕭禾笑道“棠小姐,您累可以睡一會兒,我幫你們把擋板拉上。”
“好。”
阮棠得到了答案,決定休息一會兒,開車大概十多個小時,環境比起高鐵肯定是舒適。
車上空調溫度打的高,她脫下羽絨外套墊在腰際,身上蓋著聞景琛的大衣,很快就睡了過去。
眠淺夢多,不太安穩。
三十分鐘后,阮棠就醒了,半睜開眸,發現聞景琛正盯著她看,目光幽深。
只是看著,絲毫沒接近。
她許久不說話,剛睡醒嗓子略微帶點兒沙啞,“喂,你看什么。”
聞景琛倏然收回視線,薄唇輕抿,“隨便看看。”
“那怎么我睜開眼,你又不隨便看看了。”
女人仗著起床氣,似乎有點不依不饒,嬌酥婉轉的音調,比黃鶯的鳴叫還動聽。
隱約調戲的意味。
阮棠說完慢悠悠撐起上身,水做的身子軟綿綿往上挪動位置,牛仔褲包裹著纖長的腿,渾圓的翹臀側看似蜜桃。
男人喉結微動,勾唇笑道“怕克制不住。”
“哦,誰讓你克制了。”
“嗯”
聞景琛聞言掀眸,見她用眼尾斜睨他,長密的睫毛如同把小刷子,在他心上輕撓。他放下手邊的東西,俯身上前試探,她直勾勾盯著,躲也不躲。
之后的發展順理成章。
男人的吻來的風急雨驟,他手掌托住她的后腦,右手攔腰擁住,兩人仰后滾進了阮棠脫下的薄羽絨里。
他的臂力驚人,時而讓她覺得被控制的脫離了引力,薄唇壓下來,柔韌地全盤占有,以至于她從舌尖到齒關全是冷調木香。
阮棠羞得不敢睜開眼,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顛晃。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往腰下移,很快,探入她打底的羊絨,悄然往上將背扣解開,由內掀起了她的胸衣。
指腹擦過脆弱,肌膚相貼的顫栗激起的不安與躁動,通過唇舌的勾纏,絲絲縷縷地被釋放出來。
耳邊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沉。
欲望蟄伏已久,兩個人都是。
“你,沒騙我。”
阮棠被他的手惹的說不出完整的半句,仰起頭,小口微張“你說什啊”
聞景琛咬住她的,抬眸齒畔模糊道“至少,身體看起來,確實有一、點、點想我。”
阮棠半眨著濕眸,凝望男人。
這幾分鐘,她已經快被扒光,不算赤裸,可也遮掩不了多少。
對面卻只解了兩顆襯衫扣。
但她知道,聞景琛早就起了反應,抱她上車那陣就在忍,因為好奇他為什么忍,她才會士動撩了一下,以為很難,沒想到一句話就讓他破了功。
“你,你都這樣了,剛才進車,裝什么呀。”
阮棠默許他的繼續,畢竟,他臨時飛回國,她感動之余,也有了心思想膩他。
聞景琛在她身上的薄唇忽然偏移開,像是重新想起了要緊事,無奈地埋進她發間低笑了幾聲,“啊阮棠,車上沒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