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瑜聽完捧腹大笑,“哈哈哈,不行我要把你說的話發給我哥,堂堂總裁聞大少淪為某女子口中,冬天的捕魚達人。”
“”
中午有備用柴,晚飯用的柴火,需要在黃昏前撿完。
節目組不可能安排兩個女生跑外面去搬重物,路黎自告奮勇,祝子瑜便是朝著阮棠一副“你看我說對了吧”的樣子,三人吵吵嚷嚷地結伴上了山。
祝子瑜有氣無力,摸著肚子,挽著女子撒嬌“我好餓,都怪周鳴那組,連主食都換不到,中午光幾條小魚的魚湯,哪里夠喝。”
阮棠溫聲道“乖,再忍一忍,我聽說晚飯有玉米。”
“好吧”
“我們就撿那些松針落葉和掉下的干松果球,他門都可以當柴燒,重量也很輕,便于我們背回去。”
祝子瑜一臉佩服,“阮棠,你連這個都知道”
阮棠搖了搖手機,笑道“剛搜的啦。”
“嗯路黎,你年輕力壯的,多搬點,我們是搬不動的。”
男孩跟在她們后面,偶爾抬頭聽她們閑聊,偶爾低頭撿柴,存在感時隱時現的恰到好處,“當然了,為你們效命。”
阮棠觀察了半日,實在沒看出祝子瑜說的他有那么多心思,她待人算是很有分寸的,反正她本來就話少,沒必要再作改變。
地上松針撿的很快,回程路上,阮棠想再多搬幾枝,誰知不小心被地上殘木的木刺給扎進了食指指腹。
她輕喊“嘶”
祝子瑜急忙趕過來,“阮棠,你怎么了”
“沒事,是木刺,我把它擠出來就好。”
阮棠說話時試了三四次,可木刺非但不出來,尖頭越來越往里縮,指甲碰都難碰到。
路黎在旁沉默看了眼,道“你們先回去,我去趟超市,要再買個打火機生火。”
“哦。”
祝子瑜沒理他,想扶阮棠走,阮棠被她緊張兮兮的模樣弄的哭笑不得,“子瑜,我是手上扎了根刺而已,你這樣,導演組看了怕不是以為我手斷了”
“呸呸呸,那也得快點弄出來,刺上面萬一有細菌,會化膿。”
祝子瑜說完余光瞥了眼身后的攝像師,他們就只會跟著瞎拍,一句多的話都不會說,不過,為了一根刺,叫救護車好像也是不太合理
兩個姑娘快步走到安全屋,其他人還在忙晚飯,最沒想到的是路黎要比她們還早到。
男孩子藍色的頭發蓬亂,回來應該是用跑的,滿臉是汗,手上卻洗過,完全沒有搬柴時沾染的那種塵土色。
“姐姐,我買了針,我把你挑出來。”
“哦對,我小時候阿姨也給我用針。”祝子瑜現在顧不得自己說要保持距離的話,提拉著阮棠的手坐到桌邊,“路黎,你會的是嗎”
“嗯,我會。”
阮棠認為手上有刺的確很不方便,再看路黎跑的那樣快就為了買根繡花針給她挑刺,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路黎見女子緊張,笑道“放心,不會痛。”
他用酒把針擦了擦,捧起她手的時候,眼底被白熾燈光打的亮晶晶的,他說“姐姐的手是用來拉大提琴的,怎么能被根刺欺負。”
阮棠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謝謝你啊,路黎。”
他們沒留意,或者說是她們沒留意,身后的攝影師將這幕溫馨的景象,全都記錄了下來,即將成為未來正片的一部分。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的醋不在這邊,嘿嘿,我最喜歡埋隔著章節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