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連續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未接通,祝政輾轉好幾個人才打聽到關潔的消息。
周慧珍接到祝政電話,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一骨碌地說出實情。
橙橙被綁、關珍容賭博欠高利貸、關潔獨自面對張遠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祝政聽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握方向盤,攥得手指泛白,青筋直冒。
掛斷電話,祝政打開導航,跟著周慧珍的地址,狠踩油門。
梁家巷22號。
關潔被張遠打得鼻青臉腫,他似乎還不過癮,拽過關潔,將她一把推到床上。
他站在床邊,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指揮旁邊幾個兄弟去扒關潔衣服。
關潔氣到全身顫抖,她雙手雙腳都被張遠拿繩子捆住,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眼睜睜看著外套被人扒開,那兩雙大手肆意在她身上流轉,最后伸向她的領口,眼見碰到胸口。
關潔雙腳并住用力踢向一個男人的襠部,頂著一頭散亂的頭發,咬牙辱罵張遠“張遠,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以后要是抓到機會,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張遠被她的喊話逗笑,他將手機扔給一旁立著的小弟,嘴角勾了勾,握住關潔的雙腿,一把將人扯到身前。
他大力拖拽住關潔的腳跟,掐住她的脖子,毫不費力地撕開她內搭的襯衫。
噼里啪啦。
襯衫紐扣掉了一地。
襯衫敞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里面包裹著嫩白的肌膚,白到反光,在這白日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關潔整個人都在抖,她發了瘋地掙扎、踹、踢張遠,眼角通紅,嘴里一個勁罵“滾開”
“滾開”
“滾”
張遠嘗到甜頭,也不在意關潔的辱罵,粗糲的手指劃過關潔的肩頭,一點一點往下滑。
眼見要落到不該落的地方,嘭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用力踢開。
張遠手一頓,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形高大、渾身冷冽的男人走了進來。
門口守著的兩個兄弟,一個肩膀被踹了一腳,一個肚子被踢了一腳。
兩人攔不住他,趁他往里屋走,面帶懼意地跟在后面,大聲提醒張遠“哥,我們攔不住他。”
張遠兀自松開關潔,拿過桌上的水果刀,坐在床頭,面帶狠意地看向祝政。
祝政一進門,就看見關潔衣衫不整地癱在床上。
手腳被人捆得嚴嚴實實,頭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脖子,襯衫領口大開,內衣肩帶也掉了一只。
牛仔褲脫到一半,露出里面的同色內褲邊。
臉上、脖子、肩膀全是手掌印,嘴角滿是血跡,額頭、下巴一片腫青。
那雙清冷的狐貍眼里滿是絕望、悲愴,那件破爛的襯衫仿佛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羞辱、屈服、無盡的折磨,讓她整個人陷入崩潰邊緣。
眼淚懸在眼眶遲遲未掉,她咬緊泛白嘴唇,隨著門口的動靜,面色慘淡地看向祝政。
那一眼,夾雜了太多情緒。
委屈、羞辱、絕望甚至恐懼。
祝政胸口一股怒火熊熊燃燒,他看看床上不能動彈的人,再看看坐在床邊毫無悔意、甚至洋洋得意的張遠,氣到不能自已。
砰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