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就看到關珍容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嘴里塞著襪子,看到關潔,她眼睛瞪得老大,喉嚨里一個勁地嗚咽,似乎想要說點什么。
她旁邊兩個男人一坐一站,拿著手機似乎在打游戲。
只是從她進門那刻,他們便退出游戲,揣好手機,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關潔喉嚨一堵。
揣在懷里的手胡亂地滑動手機屏幕
張遠察覺到關潔的動作,似乎猜出關潔想干嘛,嘴里咒罵一聲,一把拽過關潔的肩膀。
用力扯開關潔的手,掏出手機,瞥了眼已經接通一秒、顯示陌生號碼、疑似詐騙的電話,朝關潔咧了咧嘴,摁斷電話。
嘭
手機砸向墻壁,砸得屏幕細碎,當場黑屏。
張遠被關潔的舉動惹怒,揪住關潔的領子,抬起手一巴掌用力甩在關潔臉上。
力度很重,一巴掌下去,關潔嘴角見血,右臉頰火辣辣地疼。
張遠還不解氣,一把抓住關潔的頭發,用力往下拽,拽到關潔直不起腰,他掐住關潔的喉嚨,怒極反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報警,不要求助任何人,我們私下好好解決你怎么就不聽呢”
“你他媽知不知道因為你,老子沒了兩個兄弟我會讓你好好過你的逍遙日子”
“錢的事,老子也不忙要了。今兒有的時間,我們慢慢折騰,反正我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沒等關潔反應,張遠猛地踢開面前的椅子,將關潔整個人摁在圓桌。
左側發紅發腫的臉頰被擠壓在桌面,冷熱交替的折騰、頭皮快要扯斷的痛苦以及張遠時不時的咒罵,都讓關潔感到窒息。
她清楚地意識到,張遠這次不像前兩次那樣好應付。
這次,他是鐵了心地要將她往死里整。
deon酒吧。
祝政坐在吧臺右側的短沙發,指間捏著一根煙,皺眉瞧著唱臺上抱著酒瓶,一個勁地喊麥、努力調節氣氛的潘玥,忍著頭疼問陳川“誰請來的”
陳川啊了一聲,順著祝政的視線,疑惑地看向唱臺上,脫掉皮外套,穿著黑色吊帶背心、闊腿牛仔褲,捏著頂鴨舌帽,握著話筒,不停朝臺下喊麥的女孩。
他認真想了想,搖頭“沒人請她這大半個月天天在酒吧當氛圍組組長。”
“每天都邀請一大波客人過來,一晚上消費十幾萬說什么酒吧缺個氛圍組長,她自愿幫忙。”
“還放話,自稱要追deon酒吧老板。也就是要追哥。”
這幾天祝政忙得暈頭轉向,沒空到酒吧。
這一來挺好,聽到這么個喪氣事。
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指著發瘋的潘玥說“把她給我拽下來,攆出去。以后別讓她進deon。”
陳川不太理解的看了眼祝政。
一個幫忙招攬客人、還大力消費的顧客,就算放話說要追他,也不至于趕出去吧。
見陳川久沒動靜,祝政擰眉催促“愣著干嘛快點。”
陳川輕咳兩聲,點頭應下。
幾分鐘后,氣氛組組長被人拽下唱臺。
潘玥玩得正嗨,沒想到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拽下臺,一問理由,說什么老板看不慣她
至于嗎
她氣急敗壞下臺,扯下圍在腰間的皮夾克,扣上鴨舌帽,臉帶怒氣地推開陳川,一骨碌地瞪向不遠處坐得安安穩穩,沒有任何愧疚的祝政。
繞過橫七豎的桌椅,潘玥氣勢洶洶走到祝政面前。
腳步站穩,低頭,居高臨下看著癱在沙發上抽煙的祝政,皺眉問“你干嘛要攆我走我是酒吧的客人,顧客至上,懂不懂啊。”
祝政掀眼睨了睨人,移開視線,彎腰拿過煙灰缸磕了磕煙灰,面色平靜問“你需要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