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神色一凜
“楚先生又覺得我是嫌疑人了”
她話中的又字,讓不少人感到好奇。
即使不知道來龍去脈,眾人也知道了,安保人員剛剛之所以把陸然列為嫌疑人,起因是楚業。
而且這種事還不止發生過一次。
楚業可不會坐以待斃,等著其他人議論自己。
他一臉正色道,“我對事不對人,不管是誰有嫌疑,我都會說出來。”
“我想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每次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每次都正好有嫌疑”
陸然不在意地笑笑,“我只是單純的運氣比較差,楚先生不也知道嗎”
她回頭看了眼身后,“剛剛兇殺案發生時,我還在跟楚先生聊起這個,難道楚先生要否認嗎”
這種事一查監控就知道,楚業不可能否認。
恐怕他這時候還在懊惱自己當時為什么非要去找陸然說話
不等他回懟,陸然又繼續質疑,“還是說,楚先生又想說我跟兇手是同伙”
楚業被噎了一下,他剛才的確想這么說。
“我這么懷疑有哪里不對我們說話前,你就從洗手間出來,發生兇殺案后你又去洗手間,不覺得相隔時間太短了嗎”
陸然一臉詫異,“我都不知道楚先生竟然這么關注我”
這話讓其他人議論紛紛,堂堂楚家家主,居然一直盯著個小丫頭
“什么時候去洗手間似乎是我的自由,而且我只是喝了太多水要是不信的話,也可以看監控。”
陸然無聊的時候,確實接了很多杯水。
姜凌初總算找準了時機站出來,“這個我可以作證,因為陸然就是跟我一起來的。”
陸然好感度1
楚業一見姜凌初冒出來,就在人群中看了一圈,確定姜無妄不會突然插手后才說“這也不能證明她沒有幫忙處理兇器。”
“楚先生也沒證據不是嗎”
楚業冷哼一聲,正要說什么,那邊的尸體檢查就有了結果。
“被害人被注射了胰島素,是死于胰島素休克,他的胳膊上有被注射器針頭劃傷的痕跡”
楚業下意識去看陸然的手。
可惜陸然今天穿的是件長袖連衣裙,連個口袋都沒有,按理來說不可能將注射器帶進來。
陸然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你們還看著我做什么死于胰島素休克,難道你們不去查在場有誰手上沾有胰島素,或者去查炎城近期有誰買過這個注射液”
這兩個方法都是可行的,陸然也沒在開玩笑。
至于會不會害了姚行遠,那就要看姚行遠自己的本事了。
“陸然說的沒錯。”姜凌初附和道,“而且陸然沒有作案動機。”
后面那句話是說給楚業聽的。
楚業還真沒想過隨便栽贓嫁禍就能除掉陸然,因為就像陸然自己說的,她的命還挺硬的。
所以他非但沒生氣,還倏然一笑,“看來陸然的運氣還真的不太好,今天來參加個聚會,竟然還遇到兇殺案,以往除妖師聚會可沒發生過這種事”
聽出楚業話中帶刺,姜凌初不動聲色地擋在陸然面前“除妖師聚會每年都有新人,誰能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