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歡把找人把馬和弓箭還了,便拉著還沒從擔驚受怕中醒過神來的胡君瀾加入進去。
情敵都走到面前,胡君瀾自然不好再嘮叨盡歡。
常高云過來找盡歡說話,還大大方方跟胡君瀾打招呼,胡君瀾也不扭捏禮貌得體回應,學跳蒙古舞的時候,常高云還手口并用指點了胡君瀾抖肩動作。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相互沒紅臉都屬于有風度,但情敵之間氣氛和諧成這樣的,估計也是世間少有。
倆情敵都不尷尬,夾在中間的盡歡尷尬啊,比起這樣場面,盡歡都寧愿當電燈泡吃狗糧。
賀重九和岳衛州談完公事過來,兩人都饒有興致欣賞著舞蹈。
胡君瀾最先發現了新觀眾,跳舞的勁頭比之前可足多了,轉圈的同時不忘給她男人送個秋波。
接收到媚眼兒的岳衛州,還愣了幾秒鐘,咧開嘴大步走向胡君瀾的身旁,配合著來了個雙人舞。
周圍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特別岳衛州的下屬,是真沒想到他們領導還會這樣。
“小錢,瞧見沒”馮挺嘴里叼著煙說道。
“嗯嗯,”小錢認真點頭,“瞧見了瞧見了,岳同志的舞跳的可真好啊”
馮挺一巴掌拍在這小子后腦勺上,“你個蠢蛋,我讓你看的是岳衛州的舞跳的好不好嗎”
“不是看跳舞,還能看什么”小錢一臉懵。
馮挺長長吐了口煙,嫌棄道“果然什么鍋配什么蓋,你就跟賀重九一樣榆木腦袋,岳衛州跳的那是舞嗎”
“難道,不是嗎”小錢鬧不明白馮挺究竟想說啥,他是真心覺得岳衛州舞跳得挺好。
是比不上文工演員專業,動作也不如那些少數民族群眾放得開,但比起場上那些硬邦邦甩手跺腳的人要好太多。
最重要的是岳同志感情到位啊,笑臉都跟旁邊那位女同志同步。
馮挺見跟這愣頭青說不通,又轉過頭慫恿賀重九,“賀小九,你家那位也挺會跳舞的,長相也出挑的很,那么多男同志都盯著她,你要不趕緊跟岳衛州學,她就要被別人請走啦”
賀重九沒說話,臉卻越來越黑,此時馬頭琴的聲音停下來,馮挺趕緊趁機溜之大吉。
篝火場中間,岳衛州和胡君瀾對著觀眾致禮謝幕,下場之前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已經做過心理建設的的常高云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酸楚的滋味在心頭上來回翻騰。
正大光明秀恩愛,才是挫敗情敵的利器,胡大小姐深諳這一道理,毫無疑問贏了這一局。
篝火晚會是當地群眾唱主場,來慰問的文工組織自然認輸,干脆就著場地放起了舞曲音樂。
交誼舞這幾年在外面很少有人跳,就怕被說成小資不正經。
不過文工組織是藝術工作者嘛,在這方面一向要特殊些。
就像現在,就有不少文工隊的姑娘,就算知道賀重九是上官是領導,一個個還敢大著膽子向他邀舞。
賀重九面癱臉降低溫度,冷冰冰說聲抱歉就打發了,一連幾個都是拒絕,那些姑娘還仍舊躍躍欲試。
盡歡都為那些小姑娘著急,小聲問道“重九哥,你不會跳舞嗎”
“嗯,不會,”賀重九點頭,突然向盡歡伸出了手,“徐寶兒,你能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