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好不容易才在首都站穩腳跟,為啥要突然回老家”老太婆過了好半天才開口問道。
且磊冷笑著看了一眼老太婆,“為啥因為娘你啊”
“為了我我又沒說要回老家”老太婆撇嘴,“老家有什么好,我跟你媳婦兒加上大妮三個人,在地里忙上一整年,連口糧都掙不夠,要是沒有你寄回家的津貼,早就餓死了”
且磊喘著粗氣,“那你明知道老家的日子苦,還作天作地鬧個什么勁兒非要鬧到我把人得罪干凈,在大院待不下去,一家人回家種紅薯你才滿意”
“不就是跟那個小蹄子吵了幾句嘴嘛,”老太婆嘟囔道“你一個隊長,難道還怕他一個賠錢貨不成”
且磊忍不住大聲吼,“娘我都跟說了多少遍了,現在男女平等,兒子女兒都一樣,你別整天賠錢貨賠錢貨掛在嘴邊你怎么就不聽呢”
“好好好,就算是我說錯了,但她就是一個小丫頭,又不是大院的人,還管得到你頭上不成”老太婆沒事兒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反正說上天去,老太婆都覺得一個賠錢貨翻不起浪來。
且磊冷哼道“她一個小丫頭是管不到我頭上,但是她舅舅能”
“她舅舅,就是剛才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就算他官兒比你大,也不能公報私仇給你穿小鞋啊。”老太婆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聽到老太婆這么說,且磊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他都不知道老娘在哪里學的這么勢力的官僚主義思想,“你兒子我,連讓他穿小鞋的資格都還沒有呢”
“沒資格穿小鞋,啥意思”老太婆沒搞明白。
且磊氣哼哼地解釋,“我這個小隊長,大院里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人家卻是大院最大的領導,哪有那個閑工夫給我穿小鞋”
“啥最,最大的領導那不跟咱們縣城的縣長一樣”老太婆了解最大的領導就是縣長。
且磊點點頭,“縣長太小了,按級別應該算是省級干部吧”
“省,省級干部”老太婆嚇得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
且磊趕緊去扶她,到底是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的娘,再氣她也不能眼睜睜看她嚇壞。
“石頭,石頭,咋,咋辦啊要是領導真的要把你攆回老家種地咋辦”老太婆煞白著臉,說話嘴唇都在抖。
“大領導的時間,不會浪費在我身上,不過剛才那么多人看到你得罪了他,我的直屬領導會不會攆,我就你知道了”且磊嘆了口氣。
“直屬領導就是管你的人吧”老太婆緊緊抓著且磊的手,“那你領導剛也在哪里嗎”
“我領導不在,”且磊搖了搖頭,老太婆剛松了口氣,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剛說媒的那個人是我領導老婆,你剛才還跟人吵了兩句嘴,她回去之后說不說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