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父親在幾年前就失蹤了,到現在仍舊生死不知,甚至有傳言說她父親已經叛逃出國。
聽話她的話,盡歡覺得春化雨被下放幾乎是必然的。
無線電通訊現在屬于機密專業,她父親有那樣的傳言,她勢必會受到牽連影響,在學校肯定是留不長久的。
被下放都已經算是輕松的,萬一被當成反革命被收押調查,那才真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不過盡歡覺得她父親這樣受國家重視的專家,想悄無聲息叛逃出國,肯定是很難的,或許是去了絕密的研究項目也說不定。
春化雨的父親要是真的被確定是叛逃,那春化雨勢必會受到牽連,加上她講課白專的事情,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怎么可能沒有經過反復調查批斗,一紙下放通知把她安排到農場就了事
不是盡歡想象力豐富,上輩子她聽過不少這樣的故事。
科研人員在機密項目一呆十多二十年,多年都杳無音信,不知情的家人可能會認為已經死了。
等項目完成,科研人員榮譽加身,迎來鮮花和掌聲的同時,可能也要面對家毀人散的現實。
這樣的事情很無奈很悲壯,聽起來讓人不由得唏噓。
但正是因為有無數這樣的人,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奉獻,才讓社會進步國家騰飛。
酒的確有讓人放松的魔力,喝過酒的春化雨不再像個悶葫蘆,一直絮絮叨叨說著話。
她一會兒嘟囔女管教太嚴厲,一會兒又埋怨地里的農活太辛苦還吃不飽飯,還非常惋惜遺憾她下放前剛做到一半的實驗
盡歡沒嫌她啰嗦絮話多,倒是覺得她這樣格外有反差萌,也很有人味兒。
原來冷冰冰硬邦邦的工科女教授不勝酒力,喝醉了酒跟普通人也沒啥區別,一樣會喋喋不休說醉話。
不過幸好春化雨的酒品還算過關,除了小聲說醉話之外,不哭不鬧也沒啥別的出格的行為。
要是她撒酒瘋,遭罪受累的可能就是盡歡了。
廖承繼這個舍監住房緊張,怎么擠都騰不出一個空房間來。
盡歡一個女孩子,也沒辦法跟他們在一個房間里混住,所以他就安排盡歡去跟春化雨擠一擠。
農場的女勞改犯比男犯人少很多,相對女舍監的住房條件也比男舍監要寬裕許多,春化雨住的那間宿舍,還有一個空床位,剛好盡歡可以去借宿。
春化雨醉的不輕,一挨到床就睡著了,根本沒辦法幫盡歡整理安排,盡歡只能自己動手。
幸好現在正值夏天溫度最高的時候,晚上也不需要被子,盡歡略微把床位上的木板打掃了一下,搭了件外套安穩睡了一晚上。
早上農場有輛車要去省城,會路過巢湖那邊的農場,盡歡剛好搭上了順風車。
去巢湖農場并不是去探望徐祖爺曾經的同僚,而是替崔英廣老爺子帶封信給他的老朋友報個平安。
盡歡出來一趟的任務也是艱巨,不光是徐祖爺的舊友同僚需要盡歡探望,還順帶幫賀行之、崔英廣人肉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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