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范圍內,這類動物,只能在繁育期,一雌一雄兩只異性才能和平共處。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金雕也是典型的獨居動物,它們恪守一夫一妻的主要原因,也是一山不容二雕。
要想談個戀愛結個婚,還要冒著侵犯對手地盤生死決斗的危險,也是驚險重重。
組建家庭之后,又忙著筑巢產卵孵化后代,想出去搞三搞四都沒工夫。
小雕有獨立生存能力之后,雕爸雕媽的撫養責任便會終結,也會被驅逐出父母的領地。
開疆辟土打江山,還得全靠自己奮斗。
其實小金根本不是傷感,是最近當奶爸太累,單純想窩里蹲好好休養生息。
徐祖爺從外面回來,就看到盡歡拿著錐子正在做鞋,就問道“小魚兒,你怎么又在做鞋子不是前些天才做了一雙嗎”
“三只小雕把我曬在窗臺上的鞋瓜分了,現在就剩下一只了”盡歡苦笑道。
徐祖爺笑得雙眼完成了一條縫,“你鞋子是拿不回來了,小雕是不是都被小金攆走了”
“嗯吶,小金把它們才砌好的窩全給拆了,不允許他們在附近呆著”盡歡手上用力氣扎著鞋底。
徐祖爺揉著盡歡的頭說道“小金是對的,雕跟人一樣,跟在爹媽身邊,不出去拼不出去闖,注定是不會有出息”
“人還是不一樣的,都說父母在不遠游,打拼事業重要,孝順長輩也很重要”盡歡頭也不抬地說道。
上輩子盡歡父母早逝,子欲養而親不待,這里面的心酸她是刻骨銘心。
徐祖爺捏了捏盡歡的臉頰,嘆息著說道
“自古忠孝難兩全,能者多勞拙者閑,等你長大了就知道,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這也是徐祖爺一直反對盡歡從軍的原因。
軍人的確是光榮,按照盡歡的出身和實力,想要在部隊謀一席之地,其實并不難。
可一旦穿上軍裝,就意味著不再是作為個人存在的,必須把國家把集體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自由程度,肯定是跟普通人沒法比的。
徐祖爺最近幾年身體狀況很不錯,但畢竟歲數這么大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也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人。
他不想等他咽氣閉眼的那天,看不到盡歡最后一眼,就撒手人寰。
看得出來盡歡是個很孝順重情的孩子,要是沒見到他最后一面,說不定會自責愧疚一輩子。
他們徐家幾代人,除了他盡歡爺爺是體弱病故之外,一家子都幾乎是為革命事業犧牲的。
對此他心里并沒有生出一絲怨懟,但現在人老了,也會變得自私一些。
他就想保住家里的最后一點血脈,為盡歡這根獨苗苗,籌劃一個平安順遂的人生。
盡歡發現徐祖爺又傷感起來,連忙笑嘻嘻地說道“祖祖,我又沒啥建功立業的鴻鵠之志,只想樂樂呵呵過一輩子,哪會有啥身不由己”
“你這個瓜娃娃啊,功名利祿你難道都不稀罕”徐祖爺長眉微挑。
盡歡點點頭,“稀罕啊,我又不是視金錢如糞土、觀功名如云煙的圣人,但總能選擇最舒服的方式生活啊”
“你娃娃小小年紀,就看得這么清楚,”徐祖爺輕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盡歡眉開眼笑露出酒窩,“這叫旁觀者清,等我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就當局者迷,還得靠您指點迷津”
“你肯定又想說,讓我多活幾年,不然你沒依靠是不是”徐祖爺朗聲說道。
盡歡搗蒜似的點著頭,“是啊,我要是沒有您,可是萬萬不成的”
“你這張嘴啊”徐祖爺伸手你捏了捏盡歡撅起的嘴巴,“騙死人不償命,用來說你,可是一點沒夸大”
盡歡干脆把鞋子扔一邊,整個人膩在徐祖爺的手臂上撒嬌。
徐祖爺對盡歡本來就沒啥原則,盡歡再發揮嘴甜的本事,沖他撒一下嬌,他就能樂得把煩憂拋到了九霄云外。出錯了,請刷新重試